刚刚,周稷荣利用客房服务混进来,这次会不会又是他?
一朝被蛇咬,姜可没打开防盗链,透过门缝向外张望,看到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们带着某国的徽章,但她还是不敢确定,“我能看看你们的证件吗?”
确认他们是使馆的工作人员,姜可才放下心来。
“姜律师,请您立刻跟我们去医院。慕律师在急诊,医院的人询问他的过往病史才能用药,请您马上跟我们去医院。”戴黑框眼镜的男人递来手机。
慕季寻出现在屏幕里。
他脸色发白,神志不清,迫切的想扯掉领带。
看到脖颈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疹子,姜可倒吸了一口冷气。
类似的情况她曾经见过,那时慕季寻替姜可挡酒,喝了大半瓶伏特加,饭局没结束就进了医院。
“他酒精过敏,而且他扁桃体偏大,必须马上用药,否则有窒息的危险。你们能不能立刻跟医院联系,他的情况耽误不起。”
说着,姜可从手机里翻出慕季寻上次的用药记录。
半小时后,姜可赶到留观室,最先看到的不是慕季寻,而是周稷荣。
周稷荣挂着点滴,深不见底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要不是他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姜可会以为他又在打鬼主意。
即便如此,姜可还是没给他好脸,“周稷荣,你别跟我装,你是天生对酒精免疫的稀缺物种。就算把你扔进酒窖,你都喝不醉!但慕季寻酒精过敏,他要是有个什么……”
她还没说完,男人就拉住她的手,额头贴着她的手背,“小可可……”
姜可心头微动,却不留情面的甩开他。
周稷荣愣住,眼神有点迷茫。
“小叔,演技不错。”说完,姜可拉上隔断帘。
看到昏昏沉沉的慕季寻,她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不再多喝点,直接把自己喝死算了!”
慕季寻视线模糊,却还是认出了姜可,“打完吊瓶我又是一条好汉,我再去跟他大战三百回合!”
话音未落,他突然俯身,紧接着传来一阵呕吐声。
姜可轻轻拍打他的脊背,“你怎么不挂着吊瓶跟他喝?看你俩谁先喝死!”
“你有酒吗?”慕季寻一脸认真。
姜可:……
周稷荣无论喝多少都不上头。
宋牧他们总想灌醉他,可次次都把自己喝到桌子底下,被周稷荣挨个扛回去。
姜可以为他喝酒的时候耍赖,还问祖母他是怎么做到的,祖母却说他遗传祖父,天生对酒精免疫。
她这才意识到他们第一次不是周稷荣酒后的意外,而是他蓄谋已久。
姜可倾心已久的男人居然也在觊觎着她,她乐疯了!
那时候周稷荣就在骗她,她却高兴的像个傻子。
而今,傻子变成了慕季寻,姜可心情复杂的无法言说。
他们是同一个导师带出来的学生,慕季寻比她早几年毕业,她一入职就替律所立了功,从那之后会他对她格外照顾。
姜可迅速从众多实习律师中脱颖而出,离不开慕季寻的栽培。
他说姜可是天生吃律师这碗饭的,但她知道这里面掺杂了他的个人感情。
她给不了慕季寻感情上的回应,只能用业绩报答他。
她正想着,隔断帘突然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