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推开他,捂住他的眼睛,“继续做梦,梦里什么都有。”
“梦里见。”周稷荣虔诚的吻上她的手背,深邃的眸中泛起细碎的星光。
他的眼神深的能溺死人,可等他醒了酒什么都不记得,如果姜可被他蛊惑就太蠢了!
关上灯,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酒店,她预定了一份养生粥,打算明早给慕季寻送去。
一整天经历了太多,她只觉得心力交瘁,一沾枕头就陷入黑甜的睡梦。
转天清晨,周稷荣睁开眼睛就看到金源守在床边。
空气中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床头摆着一堆葡萄皮,可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怎么在这儿?”他忍着头疼坐起来。
金源试探着问道,“您不记得了?”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最后的记忆是他邀请慕季寻品酒,谁说出酒的种类多,算谁赢。
赢得的那个可以输的那个做一件事。
在品酒方面,周稷荣没服过谁。
他有信心把姜可留在国内,所以只要慕季寻永远不踏进国内一步,就能永绝后患。
但最后的结果他居然不记得了,连输赢这么大的事都忘了!
如果赢得是慕季寻,他会迫不及待来条件。
如果他不来,那就轮到周稷荣出手了。
“慕季寻呢?”他翻身下床。
看来老板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见他走进卫生间,金源忙把替换的衣服和洗漱用具送进去,“慕季寻酒精过敏,跟您一样都住院了。昨晚,您见他起疹子,让我把他送来医院,但您也醉的不轻。”
老板原本对酒精不敏感,6年前那场车祸让他肝脏破裂,要不是送医及时,人就没了。
从那之后,他滴酒不沾,连应酬都只喝茶。
可昨天老板破戒了,为了姜可。
“葡萄你买的?”他生病爱吃葡萄的事没几个人知道,他不记得告诉过金源。
鉴于老板断片了,金源急忙科普,“周宇达在看守所里被人袭击受伤,昨晚我把您和慕季寻送到医院就赶了过去。葡萄应该是您请护士帮忙买的。”
周稷荣手机没绑卡,“去问问是谁,把钱给了。”
“是。”
“之前让你查的有结果了?”
金源更蒙了,“老夫人葬礼一结束,您吩咐中指对姜律师的调查,需要接着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