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一架直升飞机上走下三个人,易莞儿、和周稷荣表弟的父母。
周稷荣父母跟他姨妈姨夫先走一步。
易莞儿踩着高跟鞋截住周稷荣,“陆珩醒了,你来的这么快是怕他报警抓宋思雨的好弟弟吗?”
“阿珩刚醒,你最好把仇恨的心思收起来,免得影响他康复。他是陆家唯一的儿子,你坚持这么多年不也是为了这个?”周稷荣很少跟易莞儿针锋相对。
可来的路上,他看到慕季寻向姜可求婚的视频。
隔得远,没有录到声音。但从口型上判断,姜可说了三个字‘我愿意’。
她又嫁人了,新郎依旧不是他!
他早就知道跟姜可不会再有将来,可看到视频他依旧杀气腾腾,控制不住想要攻击别人,无差别那种。
“周稷荣,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跟陆珩是真爱,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无情无义,为了继承人的位子连最爱的女人都能抛弃。”
易莞儿迎着周稷荣杀气腾腾的目光,“陆珩醒过来了,宋家的好日子也到头了!让宋思雨弟弟洗干净等吃牢饭吧!”
她转身要走,却不偏不倚撞上宋思雨。
宋思雨的脸色很不好,腮红都盖不住她的惨白的脸色。
“你弟弟跟阿珩无冤无仇,他没理由对阿珩下死手。而阿珩出事前,你弟弟是你的跟班。所以,你一定知道阿珩原因!而你心虚成这样,该不是怕你弟弟把你的秘密抖出来吧?”易莞儿咄咄逼人。
她步步紧逼,而宋思雨像是被人抽光了力气,紧贴着玻璃门动弹不得。
下一秒,宋思雨被高大的身影罩住。
是周稷荣!
她抓着男人的西装外套,长长的松了口气。
“警察已经把当年的事情调查清楚,他弟弟伤害阿珩是因为被人下了致换剂,产生了幻觉。就算受伤的不是阿珩,也会是别人!”感觉到身后的女人瑟瑟发抖,周稷荣揽着她站稳。
宋思雨借机扑进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胸口,像只寻求庇护的鸟儿。
易莞儿轻蔑挑唇,“如果他弟弟真是清白的,为什么警方到现在都没结案?他们在等阿珩的证词,而她怕的就是这个!”
她锋利的目光扫向宋思雨,吓得她打了个激灵。
“你这种精神状态不适合继续抛头露面,不如趁这个机会给自己放个长假,好好照顾阿珩。”周稷荣扫了金源一眼。
金源马上拨通易莞儿经纪人的电话,“陆珩先生醒了,周总体谅易小姐跟陆珩先生分开了这么久,希望他们能好好陪伴彼此,你这就联系公关部发公告吧。”
“可这样一来会得罪品牌方,以后他们不会再跟莞儿合作,还会索赔高额违约金!”经纪人还想再挽救一下易莞儿的演艺事业。
金源开着免提,向周稷荣投去请示的目光。
“陆家和易家不差那点钱!”扔下冷冰冰一句,周稷荣揽着宋思雨走进电梯。
轿厢门缓缓闭合,遮住周稷荣俊逸不凡脸的刹那,易莞儿脱下高跟鞋狠狠砸过去。
高跟鞋颓然的滑到地上,鞋跟与鞋子分离。
如同她的事业,被硬生生截断。
周稷荣轻而易举封杀了她,连违约金都让她自掏腰包,他果然够狠!
为了宋思雨他居然做到这种程度,他该不会真爱上那个恶毒的女人了吧?
那么姜可呢?
她为了周稷荣寻死觅活算什么!
周稷荣,你给我等着!
员工通道里,霍向安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是我用云意的手机约你出来的。”
他把一只最新款水果机解锁,递给姜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