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她眼皮越来越沉,便靠着沙发沉沉睡去。
睡得迷迷糊糊,她觉得有人推她。
她用毯子蒙住头,烦躁的翻了个身,“别闹,我要睡觉。”
“病了就刷脾气,谁惯得你?”周稷荣掀开毯子,伸手去拉她。
姜可却在沙发里缩成一团,带着浓浓的鼻音,“小叔,我好冷好难受,你让我睡吧,求你了……”
说着,她脑袋往角落拱了拱,整个人蜷成体一只虾。
雪白的小腿漏在外面,脚趾也缩起来。即便如此,她依旧浑身发抖。
手从她脖颈下面穿过去,另一只手一抄,周稷荣打横把人抱起来,大步流星走进客房。
身体一沾被子,姜可迫不及待钻进去,却深深抖了一下,“好冰……”
“毛病真多!”
嘴上嫌弃,周稷荣却打开了床垫加热功能,还翻出吹风机给吹干姜可的头发。
女人侧着脸呼呼大睡,任由他的手指在发丝间穿梭。
男人的指尖时不时扫过她的肌肤,细腻的触感,让他的手掌沿着女人后颈向下探索。
女人的体温很高,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这就发烧了?
温度还这么高!
从前,姜可很少生病,现在一言不合就受伤、发烧,她这几年到底经历什么,让身体变得这么差!
体温很高,但姜可还是浑身发冷。
感觉到温热的来源,她翻过身靠上去。
突然被拦腰抱住,周稷荣身体一僵,而她树袋熊似的贴上来,直教男人喉头干涩。
“姜可,松手!”
“叔,我好冷,你抱抱我……”她贴的更紧。
热气吹在男人小腹,某处的开关被打开,周稷荣当即沉了脸。
姜可在他面前肆无忌惮,而他面对她总会把持不住。
他们两个就像磁铁的正负极,包裹着厚厚的外壳,伪装成同极相斥。
他和姜可各自都有家,他们必须一直伪装下去。
而她还来勾搭他!
周稷荣掰开她的胳膊,因为带着气,姜可跌进大床,脑袋在枕头上颠了颠。
她本就头疼欲裂,颠了两下就晕的厉害。
姜可揉着额头,巴掌脸皱在一起,蹬腿宣泄不满。
被子被踢开,睡袍在拉扯间敞开了衣领,露出一大片白里透红的肌肤。
淡粉色的疤痕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男人面前,两只兔子若隐若现,只要男人勾勾手指就能看到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