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想我的飞机掉下来吗?”飞机是逆风飞行,不能祝要坐飞机的人一路顺风。
周稷荣淡淡挑唇,“起落平安。”
“借你吉言。”姜可握着酒杯的手抖了抖,却若无其事的抿了一口果酒。
酸甜可口,回甘有淡淡的酒味。
从前周稷荣每次出差,不方便带上姜可的时候,起飞落地都会给她发信息。
信息只有一个字,‘起、落’。
姜可看到信息便会心一笑。
那时候,她唯一的愿望是他平安,朴实无华,透着傻气!
包厢再次陷入安静。
无话可说,这顿饭过后,他们不必再见面了。
却听周稷荣有一搭无一搭的说道:“易晋风要跟珈芊解除婚约。”
“家族联姻,他们的意见重要吗?”姜可没胃口,却很喜欢甜滋滋的果酒。
“我希望珈芊跟喜欢的人结婚,联姻与否不需要。”周稷荣语重心长,俨然一个称职的兄长。
“她喜欢陆云舸,祖母做主定下了她的婚事。我拐走了陆云舸,她又看上了易晋风,结果被姜思若捷足先登。我不清楚你是怎么说服易老先生的,可他决定的事就没有更改的可能。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易晋风还是你妹夫。”
这些周稷荣清楚,却不喜欢姜可看透一切的态度,“你倒是很了解易家人。”
他熟悉这个女人所有情绪,而现在的她是他陌生的一面。
清冷、沉静、神秘,让人忌惮,又忍不住靠近。
周稷荣指尖摩挲着高脚杯,耳畔传来姜可如铃的声音,“算不上了解,只是做过些调查而已。我是律师,这是我的职业习惯。”
周稷荣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姜可成功把天聊死了,气氛再次降到冰点。
她继续回复陈太,东西没吃几口。
她心不在焉,周稷荣也不再动筷子,一大桌子精致的菜肴成了背景板。
医院抢救室外。
手术一直在持续中,宋连城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陈贤淑被他晃得头晕,“你能不能坐下,来回走能解决问题?”
“警察就守在外头,你的好大儿这下算是作到头了!杜驾……可是要坐牢的!”宋连城又气又急,脑瓜子嗡嗡的。
陈贤淑抓住宋思雨的手,“让周稷荣找人,不管怎么说你大哥都不能坐牢!他是宋家长子,是要继承家业的,他要是坐牢,我就不活了!”
“妈,杜驾是刑事案件,阿荣那管得了这么多?”宋思雨心乱如麻,不敢冒然给周稷荣打电话。
万一大哥出事就是他的手笔,她找上门等于自投罗网。
周稷荣趁机离婚,她就抓瞎了!
而陈贤淑对她的担忧一无所知,她接受不了儿子吃牢饭,“那个孽种把陆珩撞成植物人都没事,怎么到了你大哥这儿你就推三阻四的。你是不是做梦都想你大哥坐牢,这样你就能独霸家产了?”
弟弟是父亲外室生的。
宋连城巴望着家花野花两头香,可外室见没有转正的机会,扔下儿子卷钱跑路。
陈贤淑对他的态度是饿不死就行,倒是宋思雨跟他感情不错。在她看来,这是宋思雨为了抢夺家产而拉帮结派。
闻言,宋思雨相当无语。
她把焦虑的情绪压回去,“妈,我是周太太,我要宋家的家产干什么?再说,陆珩的事警方没有证据,而陆珩现在失忆了,天知道他想不想起得来!但大哥的事不一样,现在一根毛发就能测出有没有磕要。”
“我不管,你大哥不能坐牢,你这就打给周稷荣让他想办法!”陈贤淑情绪激动。
她泼妇劲儿又顶上来了,宋思雨知道争执没有意义,便以此为借口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