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只觉得有口难辩,而没等她组织好台词,男人已经抢先开口。
“我只对你有感觉,就算其他女人托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硬不起来。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骗鬼鬼都不信!”姜可坐起来,想去看女儿。
而她双脚刚占地就双腿打颤,站起来都费劲,只能认命的跌回**。
周稷荣揽着她的腰站起来,“我没骗过你,但你一直在骗我。骗我你跟别人生了女儿,跟慕季寻结了婚……小骗子,你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有一点我没骗你,我跟陆云舸和慕季寻都睡过。”周稷荣有洁癖,别人碰过的人和物,他绝不会碰。
而她话音未落就被男人堵住呼吸,她本就被周稷荣搂着,靠着男人的力气才站稳。
他突然靠过来,她无力闪躲,像一只藤蔓,只能紧紧依附着他。
直到姜可喘不上气,周稷荣才放开她。
作为报复,她在男人喉结咬了一口,用尽浑身力气,好像要把他的喉咙咬断。
周稷荣没有闪躲,任由她撕咬。
他让人查过,知道姜可在国外过得有多辛苦。
陆云舸从未在经济上、物质上亏欠过她,却一直跟姜可分居。
离婚的时候,她把陆云舸这些年花的钱全部还了回去。
她从研究生毕业到离婚,6年间她几乎把所有收入都还给了陆云舸,剩下的一部分也都花在了女儿身上。所以,她才那么瘦,那么节省。
她吃尽苦头,把女儿照顾的那么好,周稷荣愧疚的无以复加,被她啃掉一块肉都他都不会皱眉头。
姜可咬的很用力,可感觉到血腥味就松了力气。
“舍不得?”周稷荣挑起她的下颌,指腹抹去她脸颊的泪珠。
“我是妙妙的爸爸,我不想日后她恨我。今天饶你一命,下次就没有这么容易了。”姜可终于有了力气,推开周稷荣快步走进病房。
她强撑着坐到病床边,见男人没有追上来,她才松了口气。
周稷荣说得对,她舍不得。
再舍不得他们也不会有未来,她离开的计划不会因为他而终止!
转天一早,姜妙妙一觉醒来便看到妈咪睡在身边,仰头在她脸颊亲了亲。
姜可睡眠很浅,女儿刚醒,她就醒了,却在女儿早安吻的时候睁开眼睛,“早安小公主。”
“早安妈咪!”
姜妙妙指指她的脖子,“妈咪,你被蚊子叮了?”
“是啊,被一只怎么都赶不走的蚊子咬了。”姜可若无其事的解释,余光却扫向门口。
周稷荣端着早餐走进来,两人目光一对,他表情僵了僵。
“妈咪,护士小姐姐给我买了蚊香,我把蚊香给你用,熏死大蚊子!”姜妙妙一脸认真。
姜可笑着点头,“好,熏死他。”
周稷荣把早餐摆好,便抱起姜妙妙放进卫生间,“早点有奶黄流沙包,快去洗漱。”
姜妙妙兴奋的拍手手,把房门反锁。
等他折回来,姜可已经不见了,见隔断门开着一道缝隙,他轻笑着跟上去。
姜可正在刷牙,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她想挣脱,却为时已晚,男人的手已经伸进睡裤。
“周稷荣,你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