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正经!”姜可用胳膊肘重重怼过去。
男人踉跄着后退,差点儿跌进椅子,索性她眼明手快扶着人坐下。
连续两次献血,铁打的身体都扛不住,姜可拧开保温杯,“喝点吧,回头让保姆给你炖点补品。”
“关心我?”
“我怕你有个什么,周家人又要说我是灾星了。”
周稷荣把保温杯塞回去,靠着椅背合上眼睛,不再说话。
他每次生闷气都这样,姜可暗自好笑。
从前,她会千方百计逗他,可他是那种生气就不好哄的,她使劲浑身解数都没效果,干脆蒙头大睡。
而结果是,周稷荣会在床伤找后账,第二天姜可上学都起不来那种。
她绝无仅有的挂科就是因为缺勤得来的。
直到有了女儿,姜可才摸索出对付生闷气的法子。
“早知道药厂的事情那么危险,我就不让姜泽去了。就算姜泽查到了证据,也没用了。”
身边的男人还是无动于衷。
姜可自顾自的继续道:“本来,我想用闵天成的把柄,让易家翻身。可你周珈芊说服你父亲救了易晋风,我就让姜泽撤回来,不想他刚到申城就出了事。他一定查到了什么,否则不会被人报复。”
“姜泽查到的东西呢?”周稷荣嚯的睁开眼。
他眼中迸出慑人的光,姜可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在我这儿。”
“你不要命了?”周稷荣攥住她的手,一字一度,“东西呢?我帮你保管。”
姜可拧眉,“我把闵天成的证据给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和妙妙能活着!”周稷荣握着她的手慢慢收紧,“姜泽到申城才出事,是闵天成给你的示警。但凡有不利于他的证据曝光,他就会对你下手。”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救了你,有救了你弟弟。”周稷荣卷起袖管,露出愈合不久的针眼。
姜可把加密U盘递过去,“没有备份,烫手山芋给你了。”
她话里有话,周稷荣却没有多想。
东西给了周稷荣,她就可以带着女儿和弟弟放心的离开了。
却不想,男人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你长进了不少,跟谁学的?”
“你闺女生闷气的时候,跟你一模一样。我当时就想,拼死拼活把她生下来就是为了让她气死我吗?”姜可低头绞着衣角。
周稷荣感慨的叹了口气,“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却非要带着女儿远走高飞,我爱上你就是为了让你气死我吗?”
“你可以不爱,我又没摁着你的脖子让你爱。”
姜可知道这么说很没良心,但她被周稷荣抛弃的时候,都不想活了,让他受点委屈算什么?
周稷荣啧了一声,看她的目光愈发玩味,“除了在床尚,你都很嘴硬。”
“老不正经。”
“我老不老,你不清楚?”
男人意有所指,姜可咬了咬牙,正要说什么便被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看到周珈芊,她下意识与周稷荣拉开距离,却被男人揽着腰拉回身边。
“三哥,江淮出事了。”周珈芊扫了一眼姜可腰间的大手,嫌弃的别开眼,“刚才我接到电话说江淮在连环车祸中受伤,手机打不通,医院就打到我这儿了。之前他被送到了最近的中心医院,我已经让人把人转过来了。”
“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