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稷荣哑然失笑,“姜律师,能科普下你在陆家过得怎么样吗?”
姜可把冰激凌推给他,“知道我有伤还不直接端走?周稷荣,你的关心就这么浮于表面吗?”
女人一头邪火,无处宣泄。
周稷荣只能哄着,“都是我的错,没体会到姜律师的心思。”
他小心翼翼赔笑脸,姜可心里舒坦多了。
“其实也没什么,无非是陆云曦知道我跟你的事,不爽她哥当接盘侠,坚持要陆云舸离婚。陆云舸经常不在家,陆云曦对我很不友好。他爸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概也是希望我们离婚吧。”
姜可轻叹了口气,“妙妙生病以后,我们从老宅搬出来,陆云曦就让他爸妈冻结了我和陆云舸的联名账户,名义上说替陆云舸看着财产,实际上是想妙妙中断治疗。诸如此类的事还有很多,我只是没想到我跟陆云舸离婚了,陆云曦还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你和陆云舸之间有什么秘密?”周稷荣希望他们彼此坦诚相待。
6年过去,他不想再错过她了。
他迫切的想知道他的一切,事无巨细。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没经过陆云舸同意,我不能泄密。”姜可的回答很官方。
周稷荣脸色微沉,“你们已经离婚了,你还有义务替他保守秘密?”
“因为我们是朋友。”
“那我算什么?”
酸溜溜的味道扑面而来,姜可对上他审视的目光,“男朋友……”
周稷荣眼底闪过一抹喜悦。
却见姜可抿唇,“孩子爸爸?”
周稷荣挑眉。
“好像不止那样……旧清人。”姜可笃定点头,“清人。”
他忙活了大半天,只是个清人?
“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转正?”周稷荣咬着勺子。
姜可召唤侍应生来杯热可可。
她没有回答,是不想给他转正吗?
是他对他不够好?
还是他做的不够多?
抑或是她还在为过去的事耿耿于怀?
周稷荣扔下勺子,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吩咐金源,“送姜律师他们回去。”
“是,老板。”
她看着男人愤怒的背影,热可可喝进去也是暖不过来,反而越发冷了。
他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了,不是在一起就能把过往全部抹掉。
与其勉强在一起,不如就这么分开。
他有空到国外看看女儿,她休假带女儿回国,顺便找儿子。
他们可以各自重新开始新生活,有爱人、有新的家庭,这样不好吗?
为什么周稷荣非要把她拴在身边,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最不堪回首的曾经?
打开车门,金源轻声请示,“姜律师,咱们回犀照园吗?”
姜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两个孩子,“世宸、妙妙,你们想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