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季寻不是什么好人,你不会真以为这个世界上有一心做慈善的商人吧?上一个投资界的罗宾汉因为欺诈罪蹲大牢呢!”
姜可挣了挣,甩不开,索性任由他拉着,“我能出差吗?我怕到了机场被告知不能登机。”
说到底,她还是要替慕季寻办事。
周稷荣压了压火气,“当然,但我有个条件。”
慕季寻收了线,转头看向视频画面里的男人,“现在你可以放了我母亲和妹妹了吧?”
“很快,姜可就会知道你出卖了她。这个女人你小心翼翼守了6年,这么轻易放弃舍得吗?”视频里的男人笑容阴险,满是狠厉。
慕季寻冷睨着他,一字一顿,“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是想想怎么自保吧。周稷荣已经拿到了你的罪证,你想用姜可要挟他放过你,可他只会亲手把你撕碎。所以,如果姜可有什么,我和他都不会放过你。”
“你就算打着飞的赶回江都,她都不会原谅你!”闵天成爽快的在文件上签字,“集团5%的股份明天转给你。有了上牌桌的资格,你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在董事会得支持我。”
慕季寻恨恨的咬牙,“你最好祈祷你做的事情不会败露,否则第一个弄死你的人是我!”
收了线,慕季寻立刻打给母亲,听说她和妹妹安然无恙,只是滑雪场地轨道车出了故障,刚刚已经下山了,他才松了口气。
“妈,我最近要回国处理点事情,你们照顾好自己。”
“你上次说你有喜欢的人了,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瞧瞧?你爸和我巴不得你赶紧把婚姻大事定下来。”
想到姜可,慕季寻的心一阵钝痛,“我还没追到。”
“那你可抓点紧!”
母子俩又聊了几句,慕季寻就收了线。
他定了明天一早飞江都的机票,希望能赶在姜可见到闵天成之前拦住姜可。
这样,无论是后续跟闵氏集团的合作,还是姜可的人身安全都有保证。
转天一早,姜可登上了前往江都的渡船。
她肋骨打着钢钉,不能坐飞机。
林纳听说江上的风景很好,便兴致勃勃定了船票。
公司定了七星级酒店,还配了行政套房,林纳啧了一声,“老板这是下血本了,看来这单油水很厚哦!”
“闵氏集团是江都的土皇帝,不狠宰他们一刀不是老板的作风。”姜可自从下了船就心下惴惴,走进闵氏旗下的酒店就手心冒冷汗。
这种感觉只在她父亲和周稷荣被绑架的时候出现过。
也许是她想多了吧。
走出电梯,林纳建议放下行李就出去逛逛。
姜可求之不得,两人约好一小时后楼下大堂见。
推开门,她就接到了宋思雨的电话,“听说你也来江都了?”
“我到哪儿跟你有关系吗?”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要是周稷荣知道你背着他脚踩两只船,他可不会像上次那么轻易放过你。”宋思雨阴阳怪气。
姜可只想送她三个字‘神经病’,可话到嘴边她没说出口,“你管好你自己吧!”
她收了线,便进卧室安置行李。
**放着一个硕大的礼盒,这是谁送来的?
她以为是上一个客户落下的,立刻联系了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