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天成的目光在姜可身上转了转,“不喜欢我送你的衣服?”
“粉碎机很喜欢。”姜可语气冰冷。
闵天成脸色微沉,却转头看向助理,“姜律师喜欢麦芽威士忌。”
“我跟俞辰和可可是老相识,我们叙旧,喝红酒。”霍远把红酒交给适应生。
适应生面露难色,但闵天成没说话,他便开了红酒。
包厢里气氛压抑。
林纳扯扯姜可的袖子,“你跟闵天成有过节?”
她点头。
林纳蹙起眉头,“那么待会儿你少喝,我替你挡酒。慕总一定不知道这些,否则他不会让你来的。”
慕季寻是闵天成同父异母的大哥,他真的对闵天成和姜可的过节一无所知吗?
姜可耳畔回想起宋思雨的话,心里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酒过三巡,大部分时间都是俞辰、霍远和姜可攀谈,闵天成格外安静,但阴鸷的目光越发让人不寒而栗。
那么危险陆骨的目光,姜可并不陌生,但有俞辰和霍远在,闵天成不敢乱来。
几杯红酒下肚,姜可便头晕目眩,她刚做了手术,酒量也不至于这么差。
酒是霍远带来的,应该没问题。
那是什么?
片刻间,姜可便口干舌燥,浑身燥热,她喝了口冰水,体内好像有团无名之火,越烧越旺。
她起身去了包厢外的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便用手机叫车。
只要走得快,不管谁动的手脚都没法得逞。
际度会所位置有点偏,姜可加价两次都没人接单。
她焦急的等待着,突然听到锁门的声音。
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姜可第一反应是握紧电击抢,蹲在马桶上。
当当当……
隔断的门被一个个推开。
姜可的心被一点点提起来,紧张的心情让身体的变化越发清晰。
她视线模糊,双腿发软,用不了多久她会浑身无力。
这种时候,只有疼痛能让她清醒。
她掐着自己的大腿,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姜可,我知道你在,乖乖出来,别让我亲自动手!”
是闵天成!
他手段狠辣,落到他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很快,隔断的门被狠踹了一脚。
“慕季寻让你来江都,接洽人偏偏是我,你逃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