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季寻转身要走,迎面撞上了满身是血的闵天成。
他左手裹着的纱布被血浸透,血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与他阴冷的脸交织成可怖的画面,“封锁江都,我要亲手弄死姜可和周稷荣!”
他没看到袭击自己的人是谁,但除了周稷荣,没人有这个胆子。
这里是江都,他弄死个人跟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轻松!
手下一动未动,闵天成气的双眼猩红,“都特么聋了?”
他话音未落就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他暴怒的转过头,便被霍远捏住下颌,“去国外,我这就安排最好的医生给你缝合,伤养好之前不准回来,否则我也保不住你!”
“你怕周稷荣,我却不怕!”闵天成额头青筋暴起。
霍远却懒得跟他啰嗦,“打晕带走!”
“谁敢!”
下一秒,闵天成后颈吃痛,失去了意识。
手下拎着冷冻箱里离开,霍远才看向慕季寻,“既然回来了,就跟我回老宅,今天的事,你自己跟姐夫解释!”
布加迪开的飞快,副驾驶的女人裹紧男人的外套,蜷缩成一团。
月光投落在她瓷白的脸上,绯红的脸颊分外好看。
而她紧咬着下唇,攥着衣襟的手指甲发白,疼痛已经不起作用,意识逐渐模糊。
车门打开,眼前多了个朦胧的影子,她立刻掏出电击抢,“别过来!”
“是我,认得出吗?”
“周,周稷荣?”
“别怕,我带你回家。”
一只手的轮廓,姜可试探着握住。
宽厚的手掌,粗粝的指腹,是周稷荣。
她扑进男人怀里,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我是不是很蠢?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知道自己蠢就不算太蠢。”周稷荣紧紧搂着人,怀里的女人体温很高。
回想起她绯红的脸色,他眼底寒意浮动。
“谁干的?”
怀里的人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拱了拱,手脚不安分的蹭来蹭去。
发烫的呼吸喷在胸口,蒸腾出女人的体香,径自钻进他心里。
把人轻轻放在**,细白的小腿立刻勾上来,周稷荣挑起她的下颌,“姜可,我是谁?”
“周稷荣。”
“你想我做什么?”
姜可难耐的咬唇,别开脸羞于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