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你和姜可回老宅了,总不会你爸妈又要棒打鸳鸯吧?”霍向安被联姻的事折腾的心烦,整个人都丧丧的。
宋牧往沙发里一摊,差不多是个废人了,“我连续站了8个小时,腰都快断了。”
“让你查的事有结果了?”
“肌肉**是心理问题,PTSD的一种。”宋牧往背后垫了几个抱枕,喝了酒才继续道:“怕黑只是其中一个诱因,相同的症状应该出现过很多次,你没注意到吗?”
周稷荣不止一次见过姜可发抖,可那几次他们都吵得很凶,他以为她发抖是太生气了。
“心病还需心药医,你与其发愁,不如好好对她。自己孩子的嘛,宠着呗。”宋牧一副过来人的口气。
周稷荣笑出了声,“说的好像你喜当爹了一样。”
“差不多吧。”宋牧故作神秘。
哥几个都来了精神,齐刷刷看过来。
“你什么情况?说出来让我们替你把把关,就算是往我伤口上撒盐,我也认了。”霍向安押了口酒。
他半死不活,唐北原嫌弃的踢了他一脚,“陆云曦虽然做,但总比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好相处。你不想联姻,她未必想结婚,你大可找她谈谈。”
“就算你们必须结婚,也可以签个婚前协议,约定期限离婚呗。”宁北川以理科生的思维给出了建议。
“说到婚前协议,你们都打算签吗?”
宋牧此话一出,众人都闻到了喜酒的味道。
“你不会是要奉子成婚吧?”
“你整天不是做手术,就是在去额手术室的路上,你还有空造人?”
“你第一次不会在手术台上吧?”
“你们够了!”宋牧气的腰都不疼了,“她,你们都见过,医院的麻醉科副主任。”
“那不是你们医院最年轻的副高吗?”
“她就是你的专属麻醉师?”
宋牧傲娇的点头,“我们合作这么多年,很有默契。那天聚餐,我送她回家,她请我上楼坐坐……”
他像个毛头小伙子似的,不好意思的垂下头。
周稷荣不厚道的补刀,“你就毫不客气的跟她试了试床垫舒适度?”
“舒适度和适配度一流,驾驶感觉很不错。”宋牧眉宇间难掩得意,“年内我就当爸爸了,你们的红包都准备起来。”
霍向安闷闷的押了口酒,没说话。
周稷荣碰碰他的酒杯,“不想联姻就报警给陆云曦做尿检。”
“你是说她……”他眼前一亮。
“可可说她在国外玩的很花,而国外很多东西放到国内都是不合规的。”
话是这样没错,但他们毕竟是要联姻的。
霍向安啧了一声,“这件事咱们都不方便出面,要是有人把这件事捅给程然,结果就大不相同了。”
“我在市局好像有熟人。”
闻言,他双手递给周稷荣一根雪茄,“这是我最近听到最好的消息了。”
“你们的事都好解决……”周稷荣晃动酒杯,看着冰块在杯子里打转,“我家里没问题了,可……”
他话没说完,只听唐北原幽幽道:“听说,宋思雨从江都回来了。你跟可可都小心点,尤其是两个孩子。”
姜可一觉醒来,摸了摸身旁的位置。
冷的,空的。
从什么时候起,她有了这个习惯?
已经九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