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别开脸,装没听见。
她去市局录口供,周稷荣去了市局附近的便利店。
从货架上扫了超大号小雨三,又从药店买了针灸用的银针。
这个牌子跟家里床头柜的一样。
所不同的是,他手里的这些被扎了好多肉眼看不见的小孔,密密麻麻的。
他恨不能把外包装扎成筛子,可那样一来自己的计划就暴露了。
能留住姜可的办法除了跟她去国外,唯一的办法就是新孩子。
这么做有点卑鄙,但他不想再失去她了。
把全是洞洞的小雨三放进储物格,傅旭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姜可拒绝了我的邀请,但她希望我能帮你。”傅旭东声音很低,听上去像刚睡醒。
周稷荣拧眉,“她让你帮我?”
“希望在你落难的时候有人能拉你一把。可她自己就是律师,为什么她不亲自下场呢?”解释只有一个,周稷荣到现在都没把人搞定。
傅旭东有点替他不值,“你为了她婚都离了,还被董事们集体弹劾,人家还不想搭理你,你行不行啊!”
“我不行,你行!”谁让他之前那么渣?
姜可被伤透了心,不相信爱情在情理之中。
只有把她的心暖回来,让她重新爱上他,他们之间才能圆满。
而这些,他跟一身铜臭味的律师说不清楚。
“我是说她摆明要跑路,带着你娃一起走,你不担心吗?”
周稷荣看了一眼储物格,“我有我的办法。”
“希望吧。”傅旭东压根不信。
可他话音未落,周稷荣就收了线。
姜可不相信宗律师,希望傅旭东在他离开周氏集团后为他保驾护航。
这个人啊!
她心里关心他,却不肯说出来。
从前,哥哥们相继放弃成为继承人。
姜可第一反应是带他私奔,带上她的私房钱。
她一个20出头的小姑娘能有多少钱?
周稷荣看着她,笑得不可抑制,她气的锤他。
那时候的她有情饮水饱。
现在也一样。
只是,她从前含蓄太多了。
从市局出来,姜可远远看到周稷荣斜靠着车抽烟。
他一条长腿微微弯曲,低头点烟,红色的火苗、白色的卷烟纸、黑色的袖扣交织出禁欲迷人的色彩。
这人要是进娱乐圈,别人还有饭吃吗?
“搞定了?”周稷荣朝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