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莞儿却站起身,拿了手包走人。
她喝多了,站起来摇摇晃晃,助理立刻来扶人。
陆珩扫了她一眼,助理原地消失。
她的老板是易莞儿不假,可陆珩是老板的老板,她谁都不敢得罪。
易莞儿扶着吧台,却撞上高脚凳,低头捂着膝盖。
她整张脸都皱到一起,气的推倒高脚凳。
她喝醉了爱闹脾气,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笑容爬上陆珩嘴角。
他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易莞儿还执着于那个挡路的凳子,“把它拖下去,一丈红!”
酒保:……
陆珩把人放在**,抽身去拿热毛巾。
可易莞儿随后跟进来,抱着马桶一通狂吐。
陆珩把她头发在脑后扎起来,拿了浴巾垫在地上,“地上凉,坐这儿继续。”
“被你一搞都憋回去了。”易莞儿难受的紧,不耐烦的推他。
陆珩拍拍她的脊背,“用手指头抠,你们女明星不是都这么催吐吗?”
“本女明星从来不催吐。”
“要不我帮你?”
易莞儿想了想,乖乖张开嘴。
她唇瓣嫣红,在冷白皮上显得格外妖娆。
陆珩把心头的悸动压下去,专心帮她催吐。
把胃里的酒吐光了,酒的后劲也上来了,她摊在地上站起来力气都没有。
陆珩拉开拉链,易莞儿顺从的脱下来,低声嘟囔,“还没卸妆。”
他只好把人抱进浴缸,拿来女士专用洗漱包。
卸妆、化妆的顺序,他轻车熟路。
不用问,他为了易莞儿学的。
她没骨头似的,顺着浴缸边儿往下滑。
陆珩既要给她清洗,又要控制她不被水呛到,等把人清爽的抱到**,陆珩已经累的满头大汗。
身后的女人却不安分,八爪鱼似的抱住他,汲取着热量。
她体寒,例假期冬天拍水下的戏落下了病根,晚上睡着了也手脚冰凉。
每年入秋,她每晚都要靠电热毯和暖贴,不然冷的难以入睡。
陆珩解开衣服把人拉进怀里,有了恒温的热源,易莞儿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合上了眼睛。
心爱的女人在怀里。
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钻进他心里,撩起压抑了许久的欲往。
有些东西压抑久了,一旦爆发会一发不可收拾。
窗外下起雨来,噼里啪啦敲打着玻璃,呼啸的秋风吹落枝头的枯叶,在地上带起沙沙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