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噜声响起。
走近才发现,二叔公歪着头躺在竹椅上甜睡。
哈喇子顺着嘴边流到了地上。
“火云邪神?”
摄影师惊呼!
热芭也忍不住笑道:“这二叔公的抽象,可真佛系可恶!”
可不是咋地。
地中海,后脑勺稀稀拉拉的另有点头发。
发黄的白背心。
大裤衩子,人字拖。
要说和火云邪神分歧的地方,那就是二叔公没戴眼镜。
“怪不得鱼塘要黄了。”林昊哼笑。
“二叔公!”
林昊拍拍竹椅。
二叔公这才醒了,迷迷瞪瞪的看着镜头,挠挠脖子,说:“怎样没听到狗叫……”
直播间的网友曾经笑倒了。
“狗正在叫!”
“二叔公骂人不带脏字!”
“这,这,是养鱼的?看着像搞的!”
“搞的都是地地道道的好人!(凶险笑)”
“这年头有闺女的人便是没压力,你看那哈喇子流的。”
“二叔公这抽象也太佛系了吧!”
“火云邪神和二叔公是什么瓜葛?”
“二叔公这抽象,真想隐居山林的扫地僧。”
“世界武功,唯快不破!”
“买副眼镜,二叔公就出圈了!”
“这助农工具,几何是有点太逗了!”
“林昊小鲜肉能操纵的动二叔公吗?”
二叔公打了一个哈欠。
他撩起背心,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