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梧闻言一怔,笑道:“什么意思?”李将军一听便糊涂了。“什么什么意思?”卫青梧剑眉一蹙,拍了一下人的肩膀。“李将军没喝,便多了么?哪来的顾昭训?呵呵呵”这一下子可是把那李将军弄得哑口无言了。但船缓缓使动,时辰已到,他却是也只得下船。然他哪里能想得到那小姑娘的真实目的以及用心呢!原本李将军心中已确定了是太子留下了那顾昭训,顾昭训方才没下来的。可眼下那卫青梧的意思却是根本就未见到过顾昭训。这其中的缘由李将军参不透。他不乖(下)不乖(下)翌日清早,天空泛着鱼肚白。船舱储物房中,角落里靠墙的一只竹筐微微动了一下,一下后又归于平静。甲板上,脚步声碌碌。耳边儿很是嘈杂,有人声,步声,水声,间或还有猎猎的风声,那竹筐没得一会儿又动了动,这一次的幅度明显比上一次要大,接着也便频繁起来,左晃一下,右晃一下,那最后一下,差一点摔倒下去。但仿若打瞌睡之人,霍然惊醒了一般,竹筐摔倒下去的瞬时一下子又立了起来。而后不一会儿,只见那筐上的盖子一点点地动了,被人推开,继而,从里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小脑袋。小姑娘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儿欺霜赛雪,妩媚怜人,眸子清澈水灵,有些睡眼惺忪。她唇瓣娇艳,生的柔弱无骨,香娇玉嫩,瞧着天真又无邪,但那天真之中,呆呆憨憨的,此时带着满满的迷惘。耳边嘈杂之声很大,这般一出来,她听得更清楚了,脚步声,人语声,以及间或什么“这边”,“没有”,“还是没有”等只言片语都飘入了她的耳中。视线所及,那敞开着的,斜对着她的门,其外人影憧憧接着,她还没待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了,便见外头路过的一个眼尖的士兵一下子看到了她!“在那!!那有人!”小簌簌的小心口“砰”地一下,下意识的反应,瞬时人就缩回了筐中太子卧房。那男人冷沉着脸,侧身坐在桌前,半个字没有,屋中一片肃穆,空气结冰了一般。卫青梧立在远处窗边,饶是他也不敢说话,更也是一夜未睡。这船上的所有人皆是一夜未睡。这时,外头传来碌碌的脚步声。护卫统领匆匆而至,“启禀殿下,找到了!”那统领话音一落,卫青梧心中的石头一下子就落了下去,立时看向了太子,同时也站直了身子。“殿下”但见太子眸光一变,起身沉声,“带路。”船舱储物房中。小簌簌钻进去了后不时便听到了集聚过来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多。她小心口狂跳,没一会儿又悄悄地钻了出来,只露了一半的小脑袋,那仿若含着秋水的水汪汪的眸子缓缓地转,瞅着那些不断过来,已经将她所在之处围了个水泄不通的人,怯生生地望了一会儿又缩了回去。这一下子的惊吓,簌簌可是彻底清醒了,这还有什么不懂呢?昨日上午她混上了船,寻到这个隐蔽的地方,藏身在了这竹筐当中,盖了盖子,想着只要躲到船开,自己便彻底安全了。虽然知道自己过后去找那男人,那男人发现她偷着跟了上来,如此先斩后奏,萧珏铁定是要生气,但眼下她只能过一关算一关,只好倒时候再想法子解释,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