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敢如此违背孤,让孤团团转的,你是出事出事那事儿原本和簌簌没关,之所以扯上了关系源于小簌簌感觉自己又被冷落了。她在这船上一呆便是三十多天,转眼就到了四月。三十多天好吃好喝好风景,实则对簌簌来说足矣。但她如何看不出来,那萧珏又不大理她了。或是说,自从她跟着上了这船后,他就没大理过她。小姑娘耍耳音知道再有半个月他们也便能到杭州府了。这三十多天,其实簌簌每日都能与那男人见上一面甚至几面。毕竟这船再豪华再大也就这么大,簌簌要想和他偶遇也是极为容易的,何况萧珏每日也就是吃喝玩乐,闲的很。但她每次殷勤地往他身边儿凑,送个茶,倒个水什么的,那男人都不大搭理,也不大看她,虽没像上次在东宫时那般连见都不见她,但说实话,情况也没好到哪去。不过你若是说他对你不好,他也没和你凶,甚至吃穿住用,给的都是最好最好的。只是他不和她不亲近,不像以前那般时而逗逗她,也不宠幸她了。不宠幸她倒也行,可这船上也没有旁的女人了。他要做和尚了么?还是要和她做兄妹了?又或是要把她当女儿了?他要是能一直这般养着她,护着她,她给他当女儿也行。小簌簌睡不着的时候常常如是想。终是为了以后的小日子,簌簌知道自己还是得哄哄那萧珏。是以这日船行到一片景色幽美的山间停下时,萧珏、卫青梧以及一些护卫下去,小簌簌也跟了下去。这沿途一路一个多月来,实则如此停靠的次数不少,小簌簌也并非第一次跟下来。但每次跟下来,那俩男人在那有说有笑地闲聊,她往往也插不上嘴。这日也是如此,但插不上,簌簌也一直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