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德走的很慢。
街道上到处都是怪物。
那些爬在墙头的小型魔怪都长着一张张人脸，眼神茫然的搜寻着生命。
地上满是游走的蛇。
小型蜥蜴、蝎子、蜈蚣，到处乱窜。
被吃掉的人类骸骨倒是摆放的还算整齐。
一颗颗骷髅头堆放在墙角。
风一吹，有些骷髅头滚落下去，立刻就会惊动魔怪。
魔怪们就会捡起骷髅头，重新将它放回骷髅堆去。
武小德心中有些好奇——
难道怪物也有强迫症？
直到他看见几头魔怪彼此炫耀着自己身边的那一堆骷髅，他才明白过来。
这是在比谁吃的人多啊。
武小德站在原地，平复了下情绪，继续思索。
“隼当初大约支撑了好几个小时。”
“赵芷冰比他强，又有符箓和白鹤护身，应该可以支撑更长时间。”
“但我依然需要抓紧时间……”
武小德将手按在亡灵之书上。
轰！
亡灵之书和他四周的虚空中，顿时翻涌出重重雾气。
“来吧，我在等你。”
武小德低声道。
愿墙之上，那个白虎留下的印记闪了闪。
虚空朝两边退开。
白虎之灵一跃而出，落在地上，目光中满是煞意。
“杀戮？”它舔着嘴角问道。
“是的，我猜你对收集伥鬼很有兴趣。”武小德道。
“当然了，我是收集大师，获得各类伥鬼是我提升实力的途径。”白虎咧着嘴，露出两颗长长的獠牙道。
“对魔怪有兴趣吗？”武小德问。
白虎看看四周，顿时明白过来。
“当然有兴趣，我喜欢收集那些身上有着人脸图案的魔怪。”白虎感兴趣的道。
“为什么？”武小德问。
“足够扭曲——它们要么原本都是人类，被魔神们改造成了毁灭世界的生物；要么就是魔神们的子民，因为吃了太多人类，身上渐渐依附着太多的怨灵，所以在表皮形成了一张张人脸。”白虎道。
武小德想起那头盘踞在皇宫上的魔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