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德踩了踩地面。
刚才根本没时间仔细观察，现在细细感受，只觉得这地面十分松软，仿佛里面是空心的。
结合刚才那铺天盖地的毁灭光芒来看——
这地面能承载的重量十分有限。
武小德目光移动，悄然从邪凤身上掠过。
她倒好，一来这里，立刻就挑了一块大岩石，盘膝坐在上面。
邪凤的位置是安全的。
也就是说——
她一定知道些什么，但却没有告知自己这些人！
啧。
都是炮灰。
自己想要打入邪凤的手下，探查她的秘密，然而人家想要自己的命。
武小德心念飞闪，凑到攒金面前，低声道：
“攒大人，能否借我一点钱，随便多少都可以。”
“你要钱干什么……难道你会算卦？”攒金低声道。
“略知一二。”武小德也不否认。
他余光朝一个方向望去。
之前那名熊妖正走在即将触发黑芒的路上。
没必要去制止。
看看邪凤背后那条满是白骨的小径就可以知道，究竟死了多少人才探查出这样的一条路。
前路都十分松软脆弱，熊妖不踩碎地面，自然还有其他人踩碎地面。
眼下要做的是为自己找一条出路。
“正好我这里有几枚铜钱，据说是老物件，有些通灵。”
攒金说着，将几枚铜钱放在武小德手中。
武小德一接铜钱，立刻抽出一张纸，唰唰唰写下欠条，不顾攒金的阻拦，直接塞到它手里。
异变陡生——
熊妖突然爆发出一声惨叫。
但见一道黑芒从它脚下冲上半空——
这次武小德看得分明，熊妖所踩的地面正在不断破开，沸涌而出的黑芒越来越多。
走啊！
武小德随手一挥，身边顿时冒出一团不夜城的琉璃光焰。
他低喝道：“尤利西斯。”
堕落天使顿时浮现在那琉璃光焰之中，看了一眼攒金手中的欠条，高声道：
“欠钱？不存在的！”
霎时间，亡灵之书上浮现出一行行冰晶小字：
“‘战略转移大师’已启动！”
“神圣系因果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