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早就已经做了千回百回，哪怕大脑忘记了，身体却还记得。
“我们，”陆水间顿了顿，表情怪异，“我们以前经常这样吗？”
江云别推开些许，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你指的是什么，亲吻，抚摸，还是做爱？”
……这样不分场合。陆水间的话还没说完，现在也不想再继续说了。
江云别却说，“对。每天。你的需求很大。”
陆水间的表情更怪异了，“……我的需求很大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经常对你……吗？”
江云别摸到了手指间的戒指，他把另一枚收好的戒指拿回来戴在了陆水间的手指间，大概是太过震撼，她一点没有反抗。
可真乖啊。江云别心想，即便他现在对她而言是个陌生人，她也依旧如此可爱。
但他很快又开始怀疑，这种乖巧是针对他一个人，还是现在所有人都可以？
陆水间没注意到江云别脸色的变化，她低头看着戒指，“我这么禽兽？”
江云别思绪回笼，“我们是伴侣，”他平静地叙述，“做这些事情很正常。这和禽兽没有任何关系，况且，我也很需要你。”
陆水间的手霎时间攥紧，她严肃地警告对方，“请你不要这样说话。”感觉很变态。
“事实而已。”
“……
车子停下，苏白打开车门看到两个人分别坐在车座两边，中间像是隔了一条银河似的，尤其是陆水间，神情麻木，找不出一点曾经的痕迹，而江云别则是看向窗外，背影孤独又冷寂。
他叹了口气。
他们少将，也太让人心疼了。
江云别的话不多。
多数都是苏白在介绍这里的情况，陆水间有些心不在焉，直接打断了苏白，“不好意思，你说得再详细我对这里也没有任何印象，而且，现在我想休息了。”
苏白看了眼时间，已经快要下午六点了，“那好吧，你们晚上想吃点什么，我叫人送过来？”
陆水间觉得自己的脑海里划过什么，还没等她开口，江云别先一步拒绝了苏白。
“不用，你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好的。”
等到苏白走了之后，整间房子里就剩下陆水间和江云别两个人。
江云别没管陆水间，自己上了楼换了衣服，再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你的衣服在楼上左手边的第一个房间，你现在可以去休息一下换个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