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身活动时,辞远格外小心,生怕再出丑。然而,霉运在催化下依旧如影随形。他跑步差点同手同脚,做拉伸时差点拉伤肌肉,引得谢明煜那帮人时不时发出嗤笑。辞远脸涨得通红,却咬着牙没吭声。分组对抗赛开始,辞远和谢明煜果然被分在了对立组。谢明煜抱着篮球,走到辞远面前,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辞三,敢不敢单独比一场?输的人,蛙跳回教室,并且一边喊我是废物。”若是平时,辞远早就跳起来应战了。但此刻,他看了一眼在一旁坐着的谢颜妤,竟罕见地冷静了下来。他哼了一声,“谢明煜,少来这套激将法,这是团体比赛,要打就堂堂正正地打。”谢明煜没料到辞远会拒绝,愣了一下,随即讥讽道:“怎么?怕了?也是,就你今天这倒霉样,上了场也是丢人现眼。”这话刺中了辞远的痛处,他拳头瞬间握紧。就在这时,谢颜妤过来了,一只小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指,一股温和的气息悄悄流入他的体内,瞬间抚平了他的躁动。辞远深吸一口气,冷笑道:“少废话,球场上见真章。”比赛开始。辞远全力以赴,但霉运依旧困扰着他,几次处理球都显得笨拙。谢明煜则趁机连连得分,动作嚣张,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嘲讽。转折点发生在一次激烈的篮下争抢。谢明煜带球突破,辞远奋力防守。就在两人身体即将接触的瞬间,谢明煜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暗中催动了术法。那缠绕在辞远脚踝的黑线骤然收紧,一股刺骨的寒意直冲辞远中枢。谢颜妤以神识为引,金丝如同细针般精准地刺入那根黑线。这不仅瞬间切断了它与谢明煜的链接,更沿着那链接将一股恶念反噬的印记狠狠打了回去。“呃。”谢明煜突然感觉心口如遭重击,一股腥甜涌上喉咙。他的脚下也随之一软,原本打算撞向辞远的动作顿时变形,整个人失去平衡,反而朝着辞远的方向歪倒过去。而辞远,在感知又要倒霉的瞬间,本以为又会摔倒,却不曾想脚踝的束缚感骤然消失。他下意识地侧身一避。“砰!”谢明煜结结实实地自己摔了个狗啃泥,篮球脱手飞出,嘴唇磕在坚硬的地面上,瞬间见了血。“啊!”谢明煜惨叫一声,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刚才明明是谢明煜要去撞辞远,怎么自己摔了?还摔得这么惨?辞远也懵了,站在原地,看看趴在地上呻吟的谢明煜,又看看完好无损的自己,最后转头看向正睁着大眼望着他的妹妹。谢颜妤小跑着过去,牵住辞远的手,仰起小脸,大眼睛里满是关切,“三哥哥,你受伤了吗?”辞远被她这么一问,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摇头,“没、没有,三哥没事。”他看着趴在地上哀嚎的谢明煜,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不真实感和……莫名的爽快感。让他嘴上不积德,这就是报应。“那就好。”谢颜妤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小手紧紧握着他的手指,“三哥哥没事最重要。”这时,体育课的先生已经吹停了比赛,和几个学生一起围到了谢明煜身边。谢明煜被扶坐起来,嘴唇肿得老高,鲜血混着泥土糊了半张脸,门牙明显松动了,疼得他眼泪鼻涕一起流,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嚣张的样子。“呜……疼死我了……是辞远推我!是他推我的!”谢明煜含糊不清地哭喊着,指着辞远。“你放屁。”辞远立刻反驳,“大家都看见了,是你自己冲过来没站稳摔的,我碰都没碰你一下。”“就是,谢明煜你自己摔的。”“我们都看见了。”傅景行,原舟等人也纷纷站出来作证,七嘴八舌地指责谢明煜污蔑。场面一时有些混乱。先生看着谢明煜的惨状,又看看一脸愤慨的辞远和众多目击证人,皱了皱眉。他刚才确实没看清具体怎么回事,只看到谢明煜冲向辞远,然后自己摔倒了。但谢明煜摔得这么重,又一口咬定是辞远推的……“先生。”一直安静的望舒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开口,“刚才的情况,我和很多同学都看得很清楚,是谢明煜同学自己动作过大,失去平衡摔倒的。”“辞远确实没有碰到他,球场上有身体接触很正常,但恶意污蔑就不对了。”望舒是众所周知的好学生,他的话让先生信了大半。他沉下脸对谢明煜道:“谢明煜,受伤了就好好去医务室处理,不要胡乱指责同学,傅景明,赵天麟,你们扶他去医务室。”谢明煜见没人信他,又疼又气,哇的一声哭得更凶了,被傅景明和赵天麟灰头土脸地搀扶着离开了球场。辞远看着谢明煜自食恶果的模样,虽然开心,但心里也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他低头看着身边乖巧的妹妹,小声问,“妹妹,刚才……真的是我运气好吗?”谢颜妤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用力点头,“嗯!”“三哥哥,你忘啦,你吃过阿妤给的幸运糖果。”辞远挠挠头,虽然觉得有点玄乎,但妹妹这么说,他就信了。反正结果是好的,他心情大好,一把抱起谢颜妤转了个圈,“对!妹妹说得对!我可是吃过幸运糖果的人,谢明煜活该。”“呀!”谢颜妤被他逗得咯咯直笑。体育课剩下的时间在一种诡异又轻松的气氛中结束。放学时,辞远牵着谢颜妤的手,昂首挺胸地走出校门,仿佛打了一场胜仗。校门外,辞妄的汽车早已等候多时。看到两人出来,尤其是辞远那一脸“求表扬”的神情,辞妄驱动轮椅迎上前。“二哥!”辞远迫不及待地开始讲述今天的英雄事迹,添油加醋地把谢明煜如何挑衅,自己如何冷静应对,谢明煜又如何遭了报应摔个狗啃泥的过程说了一遍。:()我,神女,被三个哥哥团宠成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