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个男生醒了。
他茫然地看着医务室的天花板，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池念身上。
“你是……”
“我叫池念。”池念笑了笑，说道，“我有问题要问你。”
“啊，好……”男生点了点头，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抬手摸了一下自己鼻子的位置，脸色瞬间煞白。
池念面上带着安抚的笑意，轻声道：“别怕，没事的。”
“你，你不怕我吗？”男生声音有些哽咽。
池念轻轻摇头：“我会帮你。”
“帮我？”男生抿了抿唇，“你能帮我……”
“嗯，你只需要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就好。”池念说道，“昨天睡之前，你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
听言，男生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而后仔细回想了一下：“没有，没有任何异样，我睡之前几分钟才去卫生间刷了牙，那时候我的……鼻子还在。”
“所以你是今早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出问题了？”池念追问。
男生点点头：“没错，醒来后我去上厕所，路过镜子就看见……”
他没再继续说下去。
听言，池念点点头，也没再问。
陈生的伤并不算重，在医务室休息了一会儿，便可以回去了。
三人一起，先去食堂吃了个饭。
等天色暗了下来，这才往宿舍的方向走。
这期间，陈生一切正常。
“所以你刚刚问了半天，问出啥了吗？”陆妄问道。
池念短暂思索了片刻：“我怀疑，是他们睡着、或者说没有意识之后，变异种才能动手。”
“睡着后？”陆妄愣了一下，“那待会儿陈生要是不睡觉，岂不是就没事了？”
陈生眨眨眼：“可是这样怎么引出变异种呢？”
陆妄想了想：“也不能保证变异种一定要到你床边才能干活……”
池念：“……干活？”
好新颖的词。
回到房间，池念就找了个地方坐下，无聊地刷着论坛。
陆妄和陈生则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没过多久，陆妄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池念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
“那你先睡，我看着就行。”池念说着，看向陈生，“你也睡吧。”
陈生点了点头，去洗漱了一下，就上床躺下了。
陆妄挠了挠头：“你真的可以？我确实有点困，但是你要是不行的话我也是可以坚持的。”
池念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睡去吧，我不困。”
“得嘞。”陆妄笑了笑，也上床躺了下来。
很快，房间内安静下来，只剩下了几人平稳的呼吸声。
今晚的月亮很亮，照进房间内，池念不用开灯就可以很清晰地视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