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妄和陈生愣了一下，只能互相交换了个眼神，默默闭上了嘴。
池念转向秦放，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你和那东西连接的时长远超于我，能感知到我发现不了的东西，你得帮我。”
秦放脸色白了白，池念说得的确没错。
他也明白，如果这件事情不解决，他依然会有危险。
那种身体被占据，意识却清醒的感觉，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慢慢站直身体：“……好，我跟你下去。”
“池念。”陆妄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至少让我……”
“你留在上面。”池念打断他，目光扫过一旁的柳胜和陈生，“避难所现在还很危险，需要有异能者守着，你和陈生最有经验，柳胜……”
她看了一眼还在状况外的柳胜：“也需要你们照看，如果我们下面真有什么事……至少，避难所还有你们在。”
陆妄的手紧了紧，神情挣扎，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
他知道池念这个人很是固执，一旦决定，很难改变。
而且……她考虑得确实更周全。
陈生沉声道：“那我去给你们找防身的东西和手电筒，下面完全没有光，你们一定要小心。”
很快，陈生找来了两根木棍、两把手电筒，还有一捆结实的绳子。
其实池念有宠物跟着，用不着木棍，这东西基本就是为秦放准备的。
但正好有两根，他就都带来了。
陆妄撬开了石板一角，露出下方黑黢黢的洞口。
一股潮湿混着泥土，和淡淡腥味的气息涌了上来。
池念看了一眼木棍，随后拿给了秦放，手上只拿了一个手电筒。
她用绳子在自己和秦放腰间系上活结，而后将另一端交给陆妄。
“保持绳子紧绷，如果感觉不对劲，或者我们用力扯三下，就把我们拉上来。”
“明白。”陆妄紧紧握住绳子，应道。
交代清楚之后，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简陋的石阶，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去。
脚下的感觉很，黏黏的。
越往下，空气越阴冷，那股若有若无的腥味也渐渐清晰起来，夹杂着一种……腐败的气息。
池念手背上的印记持续散发着微弱的灼热感，就像是一盏指向灯。
越是往近，那灼热感就越强。
“感觉到了吗？”池念压低声音问身后的秦放。
秦放点了点头：“比在上面清晰很多。”他顿了顿，声音更轻，“白英的气息很微弱，在更深处。”
他们来到阶梯尽头，面前是一条低矮的通道，仅容一人弯腰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