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李策露出一抹坏笑,上下打量一眼赵如烟。“你说呢?”这赵如烟确实是一个美女。前凸后翘。甚是吸引人的眼球。不对。李策脑中闪过原主的记忆,嘴角的笑意更浓。“朕记得,你六年前进宫的时候,父皇就已经病入膏肓了吧?”他说着向前走了一步,“这么说来,哈哈哈?这样太可惜了。啧啧啧!也罢,朕今晚就代父皇尽一尽责任!”闻言,赵如烟羞愤得满脸通红。她瞪了李策一眼,厉声呵斥道:“放肆!李策!你……你不怕天打五雷轰吗?”“哦?”李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一把扼住赵如烟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朕的母后,六年前不就是被你们赵家害死的吗?”李策的脸凑近她,几乎鼻尖碰着鼻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以为,朕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轰!赵如烟的脑袋里一片空白,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他知道!他竟然什么都知道!这怎么可能?这个秘密,除了她和兄长,再无第三人知晓!“你……”“六年前,赵皓为了彻底掌控朝政,将你这个亲生女儿送进宫,顶替了病死的秀女,再用慢性毒药害死朕的生母,顺理成章地将朕的抚养权夺了过去。”李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残忍的快意,“然后,他再将朕推上皇位,你便成了垂帘听政的太后。从此,这大夏的朝堂与后宫,便彻底成了你们赵家的天下。”“一出好戏,不是吗?”赵如烟浑身抖得如同筛糠,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李策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复仇的快感。他低下头,脸上露出一抹坏笑。“你!”赵如烟猛地抬起手,一巴掌朝李策的脸上扇去!你真敢?!看着巴掌越来愈近。李策一把她的手腕,反手一拧,将她在御榻之上。“李策!我要杀了!你不得好死!”赵如烟披头散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没错,朕就是疯了,朕就是想好好地活着,你们竟然给朕下毒,既然你们不仁,也别怪朕无义。”说完,李策手上用力。刺啦!一声裂帛撕裂的声音响起。相府。书房内。砰!又一个名贵的青瓷茶杯,被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地面上,已经躺了十几个茶杯的残骸。赵皓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狰狞得如同地狱里的恶鬼。耻辱!奇耻大辱!他赵皓权倾朝野二十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皇帝的废立都在他一念之间。今天,却被那个他视作猪狗的傀儡,用剑拍着脸羞辱!“爹!还等什么!反了吧!”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与杀意。他是赵皓的独子,赵世蕃。“现在就调集城外的大军,冲进皇宫,将那小皇帝碎尸万段!这江山,本就该是我们赵家的!”“糊涂!”赵皓猛地回头,一巴掌扇在赵世蕃脸上。赵世蕃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赵皓喘着粗气,强压胸中怒火。“世蕃啊,现在还不是时候。”“为什么!”赵世蕃不服气地吼道,“爹!你没看见那小皇帝今天有多嚣张吗?他都敢杀刑部尚书了,下一步就是要杀我们了!再不动手,就晚了!”“晚了?”赵皓睁开眼,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阴狠,“现在动手,才是真的死路一条。”他敲了敲桌子。“那小皇帝身边,凭空多出了一个大宗师巅峰的强者。城外那三万京营,挡不住一个铁了心要杀人的大宗师。我们一旦起事,他就能在万军之中,取你我父子的首级。”“一个大宗师而已!”赵世蕃不屑地撇了撇嘴,“我们府里养的宗师高手也有七八个,再加上黑冰台的杀手,堆也把他堆死了!”“愚蠢!”赵皓恨铁不成钢地呵斥道,“你以为大宗师是什么?江湖上的那些宗师吗?我告诉你,武道一途,后天,先天,宗师,陆地神仙,一步一重天!!”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十个先天也打不过一个宗师。而一百个宗师,也休想伤到大宗师分毫!大宗师真气凝练,意境自成天地,寻常军队,来多少死多少!你现在带人去,就是送死!!”“那毛骧的气势,凝练如铁,杀伐之气冲天,绝非普通的大宗师。他若想杀我们,府里那些人,连阻拦他一个呼吸都做不到!”赵世蕃彻底蔫了。他虽然纨绔,但也知道父亲从不说谎。“那……那怎么办?”他慌了神,“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那小皇帝,把我们赵家连根拔起吗?”“当然不。”赵皓停下脚步,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毒蛇般的阴冷笑容。“小皇帝以为,有了一个大宗师就能翻盘?他太天真了。”“我们动不了他,不代表别人动不了他。”赵皓缓缓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按在了北方的一片区域上。“北境匈奴的铁骑,已经连破三关。用不了多久,就会兵临城下。”“到时候,国难当头,民怨沸腾,朝野上下,都会对这个无能的皇帝失望透顶。那时,才是我们取而代之的最好时机。”赵世蕃还是有些不放心,“可……万一那毛骧挡住了匈奴铁骑呢?”“挡住?”赵皓笑了,笑声嘶哑而诡异。“我儿,你以为,为父为何对北境的战事,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凑到赵世蕃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因为,北境匈奴那位雄才大略的单于,拓跋宏,那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陆地神仙!”:()朕,陆地神仙,你让我当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