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宫。宫灯如豆,映照得满室昏黄。李策踏入殿门,一股混合着女子体香的独特气息便扑面而来,钻入鼻腔。殿内布置得雅致,却透着一股子冷清。一个身穿薄纱宫裙的曼妙身影,听见动静,从软榻上起身,盈盈下拜。“臣妾,恭迎陛下。”女子的声音软糯甜腻,像是含了一块蜜糖,能甜到人的骨子里去。李策没有说话,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坐到了主位上。他端起桌上早已温好的酒,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个女人的身上。刘湘云。赵皓的棋子。一枚安插在龙床之上,最致命的棋子。不得不说,赵皓那老贼的眼光,确实毒辣。眼前的女人,单论姿色,确实是人间绝品。那张脸,是标准的鹅蛋脸,眉如远山,眼若秋水,琼鼻樱唇,组合在一起,媚态天成。尤其是那双眼睛,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勾魂夺魄。她的身段,更是惊人。跪着的姿势,让那身本就轻薄的纱裙紧紧贴在身上,将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上,是惊心动魄的饱满。不得不承认,赵如烟跟她比起来,确实逊色了不止一筹。赵如烟的美,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清冷与威严,让人想要征服。而刘湘云的美,则是刻在骨子里的柔媚与风情。“起来吧。”李策放下酒杯,声音平淡。“谢陛下。”刘湘云柔柔应着,缓缓起身。李策看着她,心中却是一片冰冷。多美的一具皮囊,可惜了,里面藏着的是最肮脏的算计。不过吗?她算计朕的江山,朕算计她的身子,好像挺好。“过来。”李策对着她招了招手。刘湘云娇躯微颤,眼底闪过一丝喜色,莲步轻移,走到李策身前。“陛下……”她刚要开口,李策却伸出手,一把将她拽进了怀里。“啊!”刘湘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都跌坐在李策的腿上。男人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酒气,瞬间将她包围。她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水蜜桃。“陛下,您……您吓到臣妾了。”她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娇嗔,几分羞怯。这演技真好。李策心中冷笑。刘湘云心中一颤,感觉今天皇帝和以往不一样了。他的眼神太吓人了。冰冷,充满了侵略性。和以往那个懦弱,甚至不敢与她对视的少年,完全是两个人。“陛下说的哪里话,能侍奉陛下,是臣妾……天大的福分。”刘湘云强行压下心中的异样,挤出一个柔媚的笑容。“福分?”李策玩味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牵着她的小手。刘湘云顿感不妙,大脑一片空白。“哈哈,想不想要更多的福分。”李策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弱声说道。不等她反应过来,李策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内殿那张巨大的龙凤床上。砰!刘湘云被他扔在了床榻上。“刺啦!”一声裂帛之声,清晰地响起。刘湘云彻底惊呆了。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挡,看着眼前这个双目赤红,呼吸粗重的男人,声音都因为惊恐而变了调。“陛下……您……您的病……好了?”这句话,脱口而出。问完,她就后悔了。果然,李策的动作停住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变得幽深。病?什么病?李策的动作一顿,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身体好得很,何来的病?见她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他眸色骤然一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攥紧了拳。管他什么病!先办了正事再说!李策深吸一口气,轻轻地将头靠近,带着温柔与敬意。“陛下……请温柔些……”刘湘云轻声细语,“妾身……从未有过……”声音细微,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轰!李策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他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刘湘云。“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刘湘云被他吓到了,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臣妾……自入宫以来……从未……从未有过……”嗯?什么情况?从未有过?李策顿了一下,抬起头,对上了刘湘狗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她可是贵妃!进宫都已经快一年了!怎么可能?莫非是昔日那身体原主,才疏力弱?一个念头闪过,李策的心沉了下去。他开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原主那混乱不堪的记忆碎片中,疯狂搜索着相关的信息。,!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有了!一段极为尴尬的记忆,被他从角落里翻了出来。那还是刘湘云刚刚入宫的时候。同样的场景,同样是长乐宫。原主当时饮了些酒,鼓起勇气踏入此地,心中也怀揣着一丝想要亲近佳人的念头。然而,事与愿违……他的表现嗨,根本没有表现。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踏足过后宫任何一个妃嫔的宫殿。卧槽!卧槽!卧槽!李策在心中连爆了三句粗口。他终于明白,刘湘云那句“您的病好了”是什么意思了。此刻,他终于明了,这倾世之姿为何能纤尘不染。一股巨大的震撼与随之而来的狂喜,瞬间充盈了他的胸臆。中彩票了!而且还是特等奖!一个刘湘云是这样,那……那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呢?岂不是……岂不是……一想到那副波澜壮阔的场面,李策就忍不住咧开了嘴,笑意直达眼底。原主啊原主,必须给你一个好人卡!你放心,你守护不住的江山,朕替你守!这后宫的莺莺燕燕,朕……也替你好好享受!李策凝视着刘湘云,目光灼灼:“爱妃,朕的病,非但好了……”“更是从未有过的好。”语罢,罗帐轻摇,烛影摇曳,无边春色,只为一人沉醉。:()朕,陆地神仙,你让我当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