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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回去的路上，戚景有些烦。他正要给闵舒行打电话，没想到闵舒行先打过来了。
戚景把手机放在支架上，开了免提。
闵舒行张口第一句就是，“江尹一知道戴鑫什么逼德行吗？”
戚景也在开车，他也想不通，“第一回见面，就给他下药，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他怎么还跟他扯一块儿？”
“操，你没看戴鑫——他刚刚分着腿坐在那，戴鑫就盯着看，跟要把他扒了似的。”
闵舒行重重呼出一口气。
他真觉得搞男人恶心。戴鑫之前，是没恶心到他跟前来，今天他那样子，精虫上脑四个字都写到脸上来了。
“他自己说，男女无所谓。”戚景心态跟闵舒行差不多。或许是因为戴鑫更急色一点，他喜欢男人，戚景跟闵舒行都觉得恶心，江尹一说男人也无所谓，他们反倒没有太排斥。
“无所谓？他要被戴鑫上手了，你看还无不无所谓。”闵舒行也是心情跌宕，说话声音都一提再提，“戴鑫两年前流出来的视频，你没看过？”
“那男的被他都快搞废了。”
他们圈子里都很在意脸面。
戴鑫喜欢男人这件事，能到现在人尽皆知，真不是因为他光明磊落，纯粹是玩的太大了，家里压都给他压不下去。
他们圈子里谁没听过戴鑫一两件风流往事啊？
这个逼玩的最大的，就是因为之前一个男友出轨别人，还背后说他活烂，他把两人小视频，传到了黄网上。名声，前途，生活都毁了的男友，就去法院给他告了。虽然最后他家拿钱摆平，两人庭外和解，但这事，连着那不雅的视频，还是在他们圈子里传的沸沸扬扬。
闵舒行看过，戚景也看过。
只当时他们都是抱着看热闹，当谈资的心态去看的，加上内心实在排斥同性做爱，连个大概都没看。只记得私下里议论戴鑫时，被提的最多的‘整只手都塞进去了’
‘被栓狗一样的栓在床头‘，现在旧事重提，他们谁也想不到，江尹一要是被这么对待会是什么样。
戴鑫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人沉默半晌，还是戚景开的口，“那个视频你还找得到吗？”
“干嘛？”
“发给江尹一看看。戴鑫压根就不是什么好鸟。”戚景觉得自己是真把江尹一当朋友了，不然他也不至于现在又恼火又担心，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么复杂的感觉，“刚看到他跟戴鑫在一块，我是真的烦。我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