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老板还是伙计都忙忙碌碌的洗锅烧水、揉面和馅儿,
等待着那些还没睡醒的客人们。
一些熟悉的街坊看到何雨柱从帽儿胡同出来,都纷纷笑着打起了招呼,
“哟柱子,今天起这么早啊!”
“呵呵!在部队的时候一直都这个点儿起,这刚一回来还有点不习惯,睡着睡着自然就醒了。
对了张叔、王叔,我记得你们这些早点摊有好多是不收粮票的,
想必这生意还不错吧!”
“还成,
虽然从去年统购统销开始,街坊们都慢慢习惯了每天早上在外面吃早饭,
不过凡是不要粮票的吃食利润都比较高,
搞得去街政府那边申请资格证开门卖早饭的铺子和小贩也越来越多,生意就没有最开始那么好了。
怎么样柱子,来点儿?”
“等会吧!家里好几口子人呢,我自己一个人提前把早饭吃了有点不合适,等会儿我爹他们起来再说。”
“成,那你好好看看,我不和你多说了。”
见他们都在忙,原本还想问问公私合营的何雨柱也就没说出口,
“好,张叔您忙。”
在南锣鼓巷溜达了一圈,看到慢慢已经有人出来吃早点了,何雨柱这才晃晃悠悠的回了四合院。
刚进门就看到阎埠贵拿着一只牛骨牙刷,端着一碗热水在家门口漱口,
“早啊阎叔!”
看到何雨柱从外面进来,阎埠贵直接把嘴里的泡沫吐了,笑着打起了招呼,
“早,柱子,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我刚刚还在说谁一大早就开门出去了,没想到是你呀!”
“在部队习惯了早起,有些睡不着就去外面看了看,没想到外面还挺热的,好多街坊都在摆摊卖早点。”
“实话跟你说柱子,
也就是我要上班,你婶子要在家里照顾解娣,不然我们家也高低得找李主任申请摆摊卖早饭的资格,
毕竟能赚一毛是一毛,你说对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