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言一直开到紫云郡,也没能等到温澄一句心软多问,也没按陆嘉言设想之中,温澄让他往回开,去看他哥的吩咐。
他心里不禁为他哥感到一阵拔凉。
他哥从哪儿找的这女人,她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啊?
盛夏熙攘的夜晚。
街边,瞿风抖着双腿,从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上下来。
随着车门缓缓关上,封闭空间再次万籁俱寂,段祁轩漫不经心地抬手,按了下胃部。
然后,他毫无情绪地感受了几秒疼痛。
刺痛。
二级疼痛。
也就骨折的程度吧。
然后他冷静地推出结论:吃两颗止痛药,还能工作。
他需要用工作来转移注意。
虽然他如此告诉自己,但是脑海里仍旧不由自主地回放起,温澄方才的字字所言。
瞿风方才交代的,和温澄给他讲的大差不差,他会再让人去核实一遍。
其实,从温澄说的内容上来看,很通顺,让人找不出任何逻辑上的矛盾。
可问题就出在,太通顺了。
通顺到她不像在回忆叙述,更像在讲一个故事。
从认知学角度来说,人的回忆,往往是碎片式的,难免会有顺序混乱、细节模糊。
又或者从语言学角度,叙述通常是口语化的,跳跃式的,会带有冗余的重复表达。
可故事不会,在温澄的讲述里,起承转合的结构分明,前因后果一一对应,全程闭环的。
她仍在说谎。
甚至他原本对她的疑问,都可以像做阅读理解一样,在她说的那段故事材料里,找到所有答案。
他就知道,没什么可以问的了。
就像他曾说过的一样,她太聪明了。
所以,温澄如此费劲心思接近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作者有话说:胃痛的段祁轩,今日黑化进度:20%
ps:在在携澄澄以及黑化20%的段总,祝宝子们新春快乐,骐骥腾跃,马上来财!
第43章
隔天的一大清早,温澄是被陈昕打来的一通电话给叫醒的。
昨晚她回到家快十一点,洗漱完爬上床就午夜十二点。
她又因为想着段祁轩的事,盯着那张“工作留痕
“的牵手照片,一边在床上翻来滚去地看,一边算着外婆疗养院还差的费用,纠结到凌晨一点。
最后她回想起,今晚在莲岸餐厅门口,段祁轩站在车窗外深深地看着她的那个眼神。
让她到现在,都不敢去解读其中意味。
温澄能感觉到,段祁轩对她应该是有点喜欢了。难道她对段祁轩——她的任务对象也有感情了?
这个设想一出,令温澄感到不安。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她当即一咬牙,像为了证明什么的,就点击发送,把照片给了白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