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桌边，长指托着下巴，饶有兴味地旁观，欣赏。
看她被吞噬，被强迫，被侵犯。
看她衣衫不整，泪光闪闪，面红耳赤。
虽然不是自己的手，但也都代表了他的意志。
“恶心……”纸夭黧心理上嫌弃，但身体却很舒服，意识越发迷离，声音渐渐微弱：“我，我讨厌这样，没有开玩笑。”
最后警告了一遍。虽然肯定于事无补，但嘴上不能输。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对方语气幽幽。
“不要……”她在彻底丧失说话能力之前，拼尽全力说道。
很多原本并不喜欢被触碰的地方，比方说她的耳朵，也都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入侵。亲密到让她窒息，还很痒……
其中有两道触手正探向她的两腿之间，它们爬得很慢，像是一路舔上来的舌头一样。
舔上来之后，触手交缠着，送来撩拨与刺激。甚至微微插入，在浅处不断试探。虽然力大无穷，却很柔软，就像风……或者是水。
遭到发情期和触手毒性的双重打击，她很快就丧失了反抗能力，说不出拒绝的话。不过她还是挺快乐的……失去理智，就只剩快乐了。
纸鬼白抬起腿，隔着触须用鞋尖点在她腿心，微微碾磨，用力。
眼见她沉沦，作为唯一的观众，像是被传染了似的，心中腾起一丝微妙的燥热。
“有这么爽么？”他兴奋地调笑道，依然处在探索的阶段。
探索恶魔妹妹稚嫩的身体，探索性。
他忍住一切生理冲动，顶着触手踩了一会儿，面颊越来越烫。
“记住这种感觉……是哥哥带给你的。”他说道，声音和气息都打着颤，已然为她的眼神所惑，被她的叫声撩拨，无法置身事外。
他跪下身，掐住她的脸，凑过去含住嘴唇亲热。
长舌探入，交缠。
她一直在呻吟，红唇微张，而且无力至极。任凭他为所欲为，任凭津液滑出嘴角，凌乱绯艳。
感受到他的舌头后，本能地与他缠绵。
纸鬼白理智尚存，克制住本能，没有抱住她撞进触须中，而是把她嘴里搅得一塌糊涂，收回了舌头。
手缓缓摸向她的耳朵，驱散盘在此处的纤细触须，以指腹摩挲耳廓。
“你曾经向我发过誓，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隐瞒和欺骗。”他捏住她耳尖，微微用力，薄唇贴在她耳畔，冷冷地说道：“我很久没有用那些你不喜欢的东西盯着你了，所以你绝不能辜负我的信任，突然消失不见。既然你这么欠调教，那么哥哥也只好满足你。”
收走那些鸟，那些眼睛，不是为了方便她乱跑。是为着信赖和真心。
少年的眼眸再次亮起红光，这次不再一闪即逝，而是始终亮在那里。
不再是对于危险的监控，对于环境的把握，而是更加详细深入的探查和分析。
甚至能看穿梦境和记忆。
如果简单的体检找不出问题，他就会查她的精神世界。以前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