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姬。。。。墮姬这个蠢女人!
明明是上弦的鬼!为什么连那个带著日轮耳饰的灶门炭治郎都处理不了!
“赫刀。。。又是赫刀!”
炭治郎的刀身燃烧著樱红色的火光,竟然和那个用雷之呼吸的丑女一起斩下了墮姬那蠢货的头一“都是废物!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无惨愤怒地掀翻了面前的书桌。
无数耗费数月才调配出的珍贵药物洒在地上,发出刺鼻的烟味,辛辛苦苦收集的资料也被打乱成一团。
一百一十三年了。
整整一百一十三年,上弦的位次从未变动过。
这种绝对的统治力是无惨作为神的底气,但就在今夜,两根支柱竟然先后坍塌!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眼睛,试图进入上弦鬼的精神网络。
他要找回场子,他要让那些不知死活的猎鬼人付出代价!!
猗窝座呢!半天狗呢!你们这些东西在哪里?!
他开始在识海中疯狂搜寻他们的位置。
按照原本的布局,猗窝座也好,半天狗也好应该都在监视鬼杀队的动向,或者在寻找蓝色彼岸花的线索。
但现在,出离愤怒的无惨只想让离得最近的鬼月赶快出手!
“猗窝座。。。。你在哪?给我杀掉他们!杀掉那个带耳饰的少年,杀掉那个黑髮的剑士!”
然而,当他的意识终於触碰到那属於上弦之三的鬼血信號时。
他看到的画面却让这位活了千年的鬼王,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某种接近於荒诞的情绪。
无惨的意识跨越了千里。
他看到了妙高山的废墟,看到了童磨那过家家的神社废墟。
然后,他看到了猗窝座。
但那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总是低头恭听,除了追求变强別无他求的忠犬。
画面中的猗窝座,赤裸著上身,头上居然套著一个骯脏的、极其滑稽的野猪头套!
他正安稳地站在那里,身旁竟然站著鬼杀队的柱级剑士!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突然看向虚空:“哟——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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