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现在尝试著做一名木匠。
对於一个只有一只手,且手指经常因为灵压衝击而麻木的人来说,雕刻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但他做得很投入。
他脚踩著木料,左臂肌肉隆起,紧握著刻刀。
咄咄一细碎的木屑飞溅。
他想给蝴蝶忍雕一些小动物。
因为她看不见,所以他希望她能用手去感受,想让她即便在一个人的时候,也能摸到一些有生气的东西。
第一个作品是一个球。
本来他想雕一只猫。
“这是什么?”
当蝴蝶忍醒来,接过那个圆滚滚的木块时,疑惑地摸了摸。
“。。。。。猫。”飞鸟面无表情地回答。
蝴蝶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虚弱而轻微的笑声在寂静的和室里显得格外清脆:“哪有猫长得像饭糰一样的?飞鸟先生,你的天赋果然全部点在剑术上了吗。”
飞鸟没有反驳,只是默默重新回到了木棚。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山的工棚里总能听到连绵不断的削木声。
“什么声音?你要扩建道场了吗?明明没几个弟子。”和嵐崎铁心下將棋的桑岛慈悟郎疑惑地望向屋外。
嵐崎铁心白了他一眼:“多管閒事。”
慢慢地,木球变成了有稜角的方块,方块长出了耳朵,长出了尾巴。
他雕了打洞的老鼠,雕了咆哮的野猪当然,借住在叶山的伊之助曾为了这个雕像要和飞鸟打一架,坚称飞鸟没雕出大山之主的神韵。
最后,他雕了一只蝴蝶。
那只蝴蝶停留在一片叶子上,虽然不算多么精美,但也是可堪把玩的小物件了。
当蝴蝶忍摸到那只木雕蝴蝶时,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
“很厉害啊,飞鸟。”她轻声说:“这上面。。。。有你的味道。”
飞鸟愣了一下,他並没有使用过任何香料。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了,那应该是他灵压的气息。
他在雕刻时,溢出的灵力不自觉地灌注了进去。
这只蝴蝶即便离开了他的手,也能在几十年內不腐不朽,甚至能惊退寻常的野兽。
【可惜,她坚持不了那么久了,不然还能当个护身符。】
貉夺的声音在心底响起,让飞鸟的脸色难看了些。
“多嘴的傢伙。”他拍了拍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