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成为神明。
而两个目标今天就在这里。
这就意味着，今天就是一场你死我亡的局面。
“谢谢你把我的头送了回来。”黑山羊突然咧开嘴，阴森笑了笑，“那么接下来，该到我们的正事要处理了。”
黑山羊手握长鞭，缓步抬脚走来。
…
亓衣尘走出幻境。
他有些恍惚，这里还是黑夜的森林之中，他的旁边只剩下金子和德里西。
亓衣尘见他们也一副扶着脑袋刚刚清醒的模样，便意识到大家经历了相同的事情，他转头紧张问金子。
“你在幻境里看见了什么？”
金子垂下眸，面色发白，不太想回忆:“没什么，就是之前在那所小学里的事情。”
但亓衣尘很想知道真相，他抓住关键询问：“所以说你们看见的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吗？”
“也不一定吧。”金子冷静下来，她思考着，“似乎有些夸张的精神污染成分，但大部分确实是真实发生过的。”
“怎么了，你看见了什么？”
金子敏锐察觉到亓衣尘的反常，便试图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些蛛丝马迹。
“我……我看见的好像是一些小时候我不记得的记忆。”亓衣尘不确定道，他的眼角还有些眼泪的痕迹，看样子是在幻境里哭过。
小时候？
金子有些疑惑，她记得筱世说过他和亓衣尘是幼儿园认识的，如果还要追溯到更早之前的话，一般人是记不清的。
除非患有超忆症，或是智商极高。
但看亓衣尘的情况，大抵是刚才的幻境所导致的，到底是什么才会让他露出这种反应。
虽然亓衣尘很在意那些事情，想要知道幻境的真假，但现在显然不是沉浸回忆的时候。
前方发生了战斗。
墓地的黑影里走出无数瘦长无头鬼影，这些都是黑山羊的信徒，它们从一开始就潜伏在这里。
隐于黑夜，等待着黑山羊的命令。
“看起来人都到齐了。”
黑山羊阴冷的声音在森林中回荡着：“你们虽然在轮船上破坏了我的计划，但我们本应该能成为同盟的。”
“你们知道创造出这些怪物背后的研究所吧，我的最终目的也不过是摧毁那座研究所，然后让这些怪物活下去。”
让怪物可以像人类一样活下去。
同人类和平共生，黑山羊将创造一个所有生灵无差别的世界秩序。
金子走了过来，她凑近筱世身边低语：“奇怪，我怎么感觉对方说的新世界好像也挺不错的。”
筱世面色凝重：“黑山羊只想看到结果，但是为了一蹴而就，这其中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像那些在残酷争斗中选出的信徒，黑山羊救了许多人又杀了许多人，这就是代价。
“先不说这个，你们之间怎么怪怪的？”
金子面露迟疑，她望着筱世和桂花之间牵起的手，明明是很亲密的动作，但两人之间却没有任何眼神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