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心计何止是深沉,简直像把整座四合院的人心都铺在掌心细细盘算过。
要知道,这女人可是能从傻柱身上一点一点刮下油水,数十年不鬆手的人物。
若没几分真本事,
怎能將傻柱的房子哄到自己名下?
又怎能將易中海的屋、聋老太太的宅,一间接一间全收进手里?
到最后,
整座院子几乎成了她一手操持的养老院。
这般手腕,这般谋算,这般面不改色的功夫,
寻常男人哪里招架得住?
“四合院头一朵白莲”这名声,可不是凭空来的。
从前贾东旭还在时,她藏在丈夫身后,有事便让男人出面,自然显得温顺无害。
如今贾东旭一去,
家里这根顶樑柱,不就只得她自己站出来了吗?
往后的四合院,
怕是少不了热闹可看。
一个懂得利用自己处境、捨得下脸面、又演得一副柔弱相的寡妇,真要动起心思,谁能轻易招架?
尤其是——
当院子里还住著个没成家、手艺不差、收入不少,偏偏心思又简单得过分的傻柱时,
这戏可就更有看头了。
想到这里,
刘光琪不禁笑了笑,夹了块肉放进碗中。
院里的纠葛与他何干?
他又不在这口大染缸里常住,偶尔旁观便罢,何必下场。
赵蒙芸並未察觉丈夫眼中的那一丝玩味,
顺著刘海中的话继续道:
“这么看来,选工作確是更划算。”
“钱虽多,抚恤金总有花完的时候。铁饭碗却能端一辈子,將来还能留给儿女。”
刘光琪收回思绪,
倒了杯温水递给妻子,点头道:
“是这个道理。”
他顿了顿,又轻声补充:
“路是自己走的,日子是自己过的。贾家的事,咱们不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