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再说,
这四合院里住著的都是什么角色?
个个精於算计。
谁家真正过得如何,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心里岂会没数?
贾家窗下那台缝纫机还明晃晃摆著,
贾东旭丧事花了多少,丧葬补助剩下多少——
这些事,
大家都瞧在眼里,记在心上。
不点破,不追问,不揭穿。
並非看不明白,只是不愿多事,谁也不想招惹寡妇门的是非。
各人自扫门前雪,
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实在。
当然,
待秦淮茹到轧钢厂办妥手续正式顶岗后,
贾东旭的工龄与职级便彻底清零了。
毕竟按顶替惯例,
秦淮茹须从学徒工起步。
换言之,她接下来三年的薪水將按轧钢厂学徒標准发放:
学徒期三年,
首年月薪十八块五,次年二十一块五,第三年二十四块五。
三年期满,自动晋升为一级工,
届时月薪二十七块五。
虽不及抚恤金丰厚,却胜在细水长流,源源不绝。
更关键的是,
藉此工作名额,秦淮茹將户口迁为了城镇户籍,
她的三个孩子
亦隨母亲登记,取得城镇户口,从此享有定粮,无需再购高价粮。
仅这一项,
每月便能省下不小开支!
……
与此同时,计算技术研究所內。
再刺骨的寒风也压不住此处沸腾的气氛。
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