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姜归在脑海中答。
精神值瞬间扣去1000，变成了1333，数据栏中，卡池栏下面的空白处，出现了一个新的抽卡板块，一个新的提示随之跳出——[是否花费999精神值抽取卡牌？]
你大爷的，她就知道！
但一千精神值都花了，不抽也得抽了，不然也太亏了。既然做了选择姜归也不后悔，没有犹豫，干脆利落地选择抽取。
下一刻，数张卡牌以让人完全无法看清的速度交替变幻，最终慢慢停止。
一张泛着浅浅幽光的卡牌被抽取了出来。
随着卡面上人物逐渐清晰，姜归也缓缓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只见卡面上的人一身白衣，头戴高帽，一手哭丧棒，一手索魂链，似笑非笑的表情中带着一丝难言的诡异，而最具有标志性的，还是高帽上书写的四个字“一见生财”。
这不是白无常吗？！
她抽出的卡牌是白无常？？
姜归连忙看向个人信息面板：
姓名：姜归
年龄：16岁
精神值：334
卡池：1
已抽取：白无常（点击查看技能）
真的是白无常！
姜归先是看到了已经变成334的精神值，心脏一阵抽疼，但很快视线就被下方的已抽取卡牌吸引，在脑海中默念查看，刚才抽取后消失的卡牌很快再次浮现，和上次不同，这次下方还多了几行小字：
[索魂]：索魂链下无冤魂，勾魂引渡，赏善罚恶，无常亦有常
姜归蹙眉，什么意
思？
这么想着，就见技能后的注释变浅消失，很快被另一行字替代：索魂链，锁链攻击，附带束缚效果，加精神震慑，无等级限制（你的精神力过低，建议谨慎使用）
哦，原来是这样。
不过虽然懂了，但那行换掉的注释还徘徊在姜归脑海里，啧，莫名有种被鄙视的感觉。
很快姜归就甩开这种想法，肯定不是她的问题，应该是系统察觉到自己不够入乡随俗所以才换了种说话，肯定是这样。
现在这个就很好嘛，清晰明了。
姜归注意到下方还有一句话——
其余卡牌技能待解锁中（注：当前卡牌技能99精神值可解锁）
“。。。。。。”
她就知道。
但是姜归暂时不打算再解锁了，她的精神力太低了，已经到了系统提示要谨慎使用技能的地步，如果再花费精神值解锁，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得出来，总不能解锁出来当摆设吧。
姜归一向行动很快，从做出激活系统的决定，到抽出卡牌解锁技能，看似漫长其实也不过短短的几十秒时间。
另一边，经过短暂的惊慌后回过神的学生们，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几乎无需沟通，就做出了同样的选择——哪怕战死，也不能让邪神会的人抓到当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