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人是真的,尤其她那个小身板,我真怕她嘎我手机里]
看着持续高涨的节目热度,导演脸笑成了一朵菊花,“福星,余猫就是我们节目的福星!”
“别傻乐了,还不赶紧去找南长庚。”副导演拍她一下,“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行行行,这就去,我亲自去。”
导演一拍扶手站起身,端着手机走了。
而此时南长庚宿舍内,伊芮安已经彻底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往椅子上一坐,和几人聊上了。
南长庚看起来不太需要安慰,眼泪擦干后一派平静。反倒是其他三人心情受到影响,唉声叹气的。
尤其是早已成为粉丝的林白玉,听到南长庚无法再拉琴,没当场哭出来都算她能忍。
这倒让南长庚反过来安慰起了她们。
“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琴拉不了就不拉,又不影响我继续搞音乐创作,现在我写歌不用考虑配合大提琴,反而比以前效率高了很多,内容也更丰富了。”
伊芮安好奇问:“那现在你和家里是不联系了吗?”
“嗯,很多年没联系了。”
她恨意不休,怕看到她父亲活得太好让自己心气不顺,刻意避开了与他们相关的所有消息,连如今他们状况如何她都不甚清楚。
林白玉抚着胸口,眼眶泛红,“我现在都有点庆幸,你爸没有强把你绑去结婚。”
“可能是因为他太自信了。”南长庚轻笑一声,扯了扯唇角,“我以前一直很听家里的话,他没想到我会拒绝得不留任何余地,还直接跑了。他没处抓我。”
好歹是个公众人物,一旦脱离了他能掌控的地界,他也不敢把事情闹大。
她垂下眼眸,无声叹息。
其实葬礼那天是个好机会,但他依旧改不了骨子里的傲慢,没强硬地抓她,而是以答应联姻的要求,作为允许她参加葬礼的前提。
他一定无法想象,即便是这种时刻,她竟也没有妥协,直接放弃了进去见母亲最后一面,转身离开。
完全颠覆了她在外人眼里善良软弱重感情的形象认知。
也怪她以前的确太听话,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即便是不给理由的…禁止她谈恋爱。
当时她还疑惑了一阵,但因生活太忙碌本也没时间春心萌动,便将其抛之脑后。后来才明白,那是让她给联姻对象守节呢。
父亲那样满心满眼只有利益的冷酷商人,或许永远不能明白为何她前后会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
事实上,她从始至终不是软弱缺乏主见的人,愿意一次次妥协,仅仅是因为她在乎他们,并想要得到他们更多的爱。
从小母亲就教她,要让父亲高兴,要乖巧听话,她默认这是得到爱的手段。
而后来当一切谎言都被拆穿,作为一个被当做工具的可怜虫……她凭什么还要继续妥协?
失去给予报酬能力的父亲,已经没有让她忍耐的资格了。
尤其当初她崩溃间尚未想清楚母亲自杀而亡的原由,将那封遗书当真,更不可能任由自己回头跳进深渊,辜负母亲以死亡送给她的‘自由’。
陈夏眉头微锁,“你坏了他的事,他应该很生气吧,当年有没有报复你?”
“他接触不到我,想报复也只能从我的事业入手,但我当时…”
南长庚苦笑一声,言有未尽,但大家都明白。
事业都直接停滞了,还能往哪儿报复。
宿舍外飘幽幽走过一个人。
但几人注意力正集中,谁都没往外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