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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正后对车窗外挥手让大家早点回去,说起话来都有些含糊,有人担心得在掉眼泪,哭哭喊喊的,你好像接收不到外面的信息了,一直在笑,车内车外很割裂,像在两个世界里。”

“这些我还真不知道…没印象了。”

头一次听余猫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讲得还是自己以前的‘黑历史’,南长庚一边有些好笑于她所描述出的画面,一边又惊疑她记忆之清晰。

“只是看到视频也能记得这么久吗?还是你经常回看以前的视频?”

“不用回看,我都记在大脑里了,还有很多很多。”

余猫从记忆中退开,目光重新凝聚于眼前的女人,影像模糊闪烁一瞬,两道身影重叠,由此刻覆盖往昔。

她的五官比过去更成熟,神态气质褪去青涩,不矜不盈,锋芒内敛。笑容也多有克制,少见从前有些机械但灿烂的露齿笑。

南长庚亦回望她,眸色深黯,睫羽压下一层阴翳,似从灰蓝海面坠入幽暗深海,将她沉沉纳入。

她没对余猫的回答做出什么反应。或者说这就是她的反应。

单手抱臂,姿势透出一丝自持与防备。苍白的肌肤在惨淡灯光下蒙蒙透亮,身着柔暖的线衫,看上去却总是冷的。像一颗孤独飘浮在宇宙中的小星球,又似一道脱离躯壳的幽魂。

寂寥无人,凄神寒骨,悄怆幽邃。

余猫想起这一句诗,一时无法思考那目光后藏着何种深意。

手中的帕子潮湿阴凉,顺着毛孔融进血管钻往心脏,一路炸开冰碴。

疼,冷。

长庚在想什么呢?为什么紧张,为什么又将自己往远处掖藏。

“L771年3月28日,周一开学第一天,我逃学去看了你的演唱会。你在演唱间隙休息时说,大提琴独奏总是孤独的,但因为有我们,那些曲子就像月光照耀进海面,将静谧的黑夜点缀得波光粼粼。如果独奏曲是迷途的船,我们就是指引它归港的灯塔,在漫漫无际中永远点亮出一个尽头。

“述说的时候,阳光磅礴眩目,你的眼里含着一点泪,瞳色好蓝,亮得像洒进一把银色碎星。”

你还记得吗?还能捡回那时快乐且安然自如的自己吗?

后来曲子不再是独奏曲了,船只却迷失在无垠海面漫天迷雾里,将亮起的灯塔视作巨兽的眼睛。

南长庚闭上了眼。女孩泛起泪光的乌亮黑瞳像一面镜子,反射起她眼眶的烫热。记忆如揸细丝向上提拉,拽出心底隐含的难堪。

“我不记得了。”她说。

声音低忍似自深海漂来一尾旋律,混在浊涩海水中,未及穿透水面又沉沉坠下。

那时的美好距离她已经太遥远了,又被动摇了根基,支撑不起后来措不及防的坍塌,也难以从废墟中重新破土。

从想通母亲那一封遗书的意图时,她便已不再自我逼迫自我折磨。可她将永远彷徨。

假象,她的生命仿佛骤变成虚构的假象。她走了很长很远的路,向前探出手掌,渴望触及一面玻璃,但挥手间,尽是茫茫白雾。

若回头看,亦看不清来时的路。

她的前半生,就是一场空中楼阁建造与坍塌的过程,一场自我欺骗的幻梦。

余猫话一多起来,透露的记忆愈多愈清晰,便不免在她眼里褪下了无害的小猫样的皮囊。真正的简单干净,不该仓储着那么多过往。

车顶灯幽白,她眼眸掀起一道缝隙,看到女孩瘦弱身躯映出的影子扭曲成暗底色块铺在脚下,凝聚成一个庞大的异形。

余猫的嗓音却轻轻的,似一缕风拂过柔软花芯。

“没关系,我记得。”

“关于你的所有,我全都记得。”

“L773年4月1日是你退居幕后前最后一次现场演出,穿着海军蓝夹白色运动夹克,黑色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唱完一首歌后给台下的观众弹你新学的贝斯。

“听到大家夸你弹得好,你的嘴角很浅地翘了翘,悄悄地得意,但弹奏动作幅度更大了,在舞台边环游,我旁边的姐姐忍不住尖叫着,哑成了公鸭嗓,抱怨你耍帅。

“L772年11月29日,你参加音乐节,北方天冷,你只穿了一件黑色风衣上台,表情酷酷的。台下粉丝大喊着叫你把羽绒服穿上,你装听不见。前排一个女孩气急败坏了,脱下自己的羽绒服扔到了台上。

“然后接二连三的,全是丢上台的羽绒服,大家和你一起台上台下呼着白气蹦跳嚎唱得热血沸腾。你说唯有音乐和伙伴不可辜负,你说你得到了很多爱,你说我们是你的伙伴。”

忘了吗?都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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