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亚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大叔,”她说,声音很轻,“如果你觉得给我们钱会让你舒服一点,那我们就收下。如果你觉得不给我们钱会让你舒服一点,那我们就不要。我们不在乎钱。我们在乎的是你。”
奈奈也走过来,蹲在亚弥旁边:“大叔……不要想太多……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开心就好……”
林峰看着两个女孩。
她们的眼睛很清澈,很真诚。她们在告诉他:她们不在乎道德,不在乎法律,不在乎社会规范。
她们只在乎此刻,只在乎和他在一起的感受。
这种纯粹,让他既感动又恐惧。
感动,因为她们接受了他的一切——他的年龄,他的家庭,他的虚伪,他的欲望。
恐惧,因为这种接受是无条件的,是危险的,是可能毁掉一切的。
“我……”他开口,但声音哽咽了。
亚弥握住他的手:“大叔,不用现在决定。慢慢想。我们有的是时间。”
奈奈也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我们……会等大叔……”
林峰闭上眼睛。
泪水流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为自己的懦弱?
是为她们的真诚?是为这段扭曲的关系?还是为所有的一切?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他无法做出任何决定。
“六、暂时的平静”
那天早晨,他们没有再谈钱的事。
亚弥和奈奈像往常一样,做了早餐,一起吃,然后收拾厨房,准备去上学。
离开前,亚弥对林峰说:“大叔,钱我们收下了。但不是作为性服务的费用,是作为……礼物。可以吗?”
林峰点头:“好。”
奈奈小声说:“大叔……晚上……还见吗?”
林峰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见。”
亚弥笑了:“那晚上见。大叔好好工作。”
她们离开了。
门关上后,公寓里恢复了安静。
但那种安静,和以前不同了。
以前是空虚的安静,现在是沉重的安静。
林峰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
二十万日元,备注:六月费用。
但亚弥说,这是礼物。
礼物和费用,有什么区别?
费用是交易,是明确的边界。
礼物是赠与,是模糊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