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爷您请看!这就是江河他偷盗我们家財物的证据!”
王三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双手捧著香囊,激动地递向张云龙。
“这香囊,就是在我们老两口藏钱的木箱旁发现的!定是这杀千刀的在偷钱时不小心落下的!”
香囊的出现,让原本已经明朗的局势再次掀起波澜。
院中眾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小小的靛蓝色香囊上,议论声也隨之又起:
“这……还真是绣著江河的名字香囊?”
“难道它真是江河落下的?”
“不会吧,刚刚江河不是已经证明他没有去偷钱吗?这香囊怎么会出现在老江家藏钱的地方?”
“切,一个香囊而已,能说明什么?別忘了,江河以前可是有名的大孝子,一天恨不得往老宅跑八百趟,这香囊指不定就是他以前落下的也说不定……”
张云龙眉头微蹙,接过香囊仔细端详。
香囊入手轻飘,里面似乎只有一些早已失去香气的乾花碎末。
他抬眼看向江河,目光中带著审视,冷声向江河询问道:
“江河,这香囊,你又该作何解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物证”,江河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早就料到,为了坐实他偷盗的嫌疑,老宅里的这帮狗东西肯定提前就做了不少的准备。
眼前这只香囊,或许就是他们为自己准备的最大杀手鐧。
他並没有直接回答张云龙的问题,而是不紧不慢地走上前,目光平静地看向张云龙手中的香囊。
“张捕头,可否將此物予我一观?”江河拱手请求。
张云龙略一沉吟,並未拒绝,反手就將香囊递了过去。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不信江河胆敢直接毁坏证物。
“多谢!”
江河道了句谢,伸出双手接过香囊,指尖摩挲著那粗糙的布料和略显歪斜的绣字,眼神中不觉流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
似是追忆,又似是嘲讽。
就这样过了片刻,江河回过神来,又小心的將香囊双手递还给了张云龙,同时点头承认道:
“张捕头,这香囊,確实是我的旧物,而且还是我那亡妻,生前专门为我所绣。”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就连王三妮都没想到,江河竟然会没有半句狡辩的直接就承认了。
老太婆的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激动的抬手指著江河,高声叫嚷道:
“差爷您都听到了吧!他自己都承认了,这就是他的东西!现在人赃並获,你们快把他给抓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