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
看到江泽吃得这么香甜,本来就已经饿极了的江槐与赵诚,肚子里同时发出了咕咕的声响,嘴巴里面也不断有口水分泌出来。
可即便是如此,江槐仍拉著赵诚的胳膊,不愿伸手去接江泽手中的糕点。
江泽没有办法,只能无奈地扭头向江河这边看来。
江河见躺在床边的孩子已经含著棒棒糖,疲惫的睡著了,口鼻处甚至还发出细微的鼾声。
可见,这孩子不仅饿极了,也困极了,现在刚刚补充了一点儿糖分,甚至都没再吃什么东西,就直接沉沉的睡过去了。
感应到江泽投来的求助目光,江河这才將目光从孩子的身上移来,扭过头,平静地看向蜷缩在炕角的大女儿江槐。
那目光里没有责备,没有逼迫,只有一种江槐从未见过的温和与宽容。
“小槐花,”江河开口叫起了江槐的小名,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寂静的屋里响起,“爹知道你在想什么,怕什么。”
“你在担心爹还会像以前那样混蛋,会在这糕点里面下药,趁著你们被迷晕的时候,悄悄把你和孩子带走……”
他没有辩解,没有说“我是你爹怎么可能害你”这类明显没有什么说服力的话,而是直接点破了江槐心底最深的忧虑和恐惧。
江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神也隨之变得更加慌乱。
“这糕点,是乾净的,你可以放心吃。”
“我江河就算是再不是东西,也不至於会往自己女儿的吃食里下药……”
“况且,你若是不先把肚子给填饱了,一会儿哪里会有力气跟你婆家那帮人做个了断?!”
誒?
爹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到江河所言,不止是江槐与赵诚,就连江泽都感觉一头雾水。
爹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是想要跟大姐的婆家打一架,闹一场?
这里可是柳树村啊,是人家老赵家的地盘,真要是闹起来了,他们能討得了好?
就在几人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就听到有两个女童清脆且急促的叫嚷声:
“爹,娘!不好了!奶奶和大伯、二伯、小叔他们,又朝咱家走来了!”
两个小丫头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到家门前,看到屋里竟然多了两个陌生人后,急切的叫嚷声不由戛然而止。
她们有些紧张甚至害怕的看著江河与江泽,站在门口不敢再往里走,小脸嚇得煞白。
江河抬眼看去,门口站著两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大的约莫五六岁,小的只有三四岁,身上穿著补丁摞补丁的单薄衣裳,冻得小脸通红,直打寒颤。
这应该就是他的另外两个外孙女了。
年龄与江嫻、江涛仿佛,只是身体却要比江嫻、江涛还要瘦弱得多。
江河不知道她们叫什么名字,因为在原身的记忆里,对这两个外孙女根本就毫无印象。
如果不是之前听江泽提起,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两个外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