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灵也接声开口,同时指著东边的屋子说道:
“大姐、大姐夫他们昨夜就住在东屋里,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过去看看。”
罗灵的话音刚落,院门外再次闯进来一大两小三道身影。
却是孙芳也提溜著一堆东西,带著两个孩子小跑著进了院子。
赵穗与罗灵见状,连忙上前接过孙芳手中的东西,同时热情的招呼他们进屋歇息。
“大嫂,弟妹,好久不见!”
孙芳气息微喘的跟两个妯娌打著招呼,目光则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前面丈夫的身上。
就在妯娌三人寒暄说话的当口,江天已然放下手中拎著的篮子,径直走向了东屋。
“小天~!”
江槐这时也闻声打开了房门,看到已经及到近前的江天,忍不住激动的轻唤了一声,眼圈儿也在瞬间开始泛红並湿润了起来。
看到眼前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听著大姐一如既往的温柔呼唤,江天不由身形一震。
“大姐,你……你竟真的回来了?!”
江天同样有些眼红激动地看著站在门前,明显比以前消瘦、憔悴了许多的大姐,颤声问道:
“这几年……你过得还好吗?”
“江河有没有又去找你的麻烦?”
“你今天怎么也回来了?是不是江河那混蛋又胁迫你了……”
江天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根本就没有给江槐应答的时间。
“小天!”
江槐开口將江天还要再继续下去的问题打断,柔声说道:
“爹跟以前不一样了,你莫要再直呼爹的名字,被外人听到了,又要说閒话了。”
江天语气一顿,面上的神色微怔。
又是这句“爹跟以前不一样了”!
大嫂和三弟、三弟妹几人说这些也就罢了,现在就连一向对江河最有偏见,恨意最深的大姐,竟然也开始向著江河说话,又开始叫那个人爹了。
江河到底是对他们施了什么魔咒,怎么这些曾经被江河深深伤害甚至虐待过的人,现在一提到江河,全都是这样一副恭顺、敬重的模样?
难道……他们的这个渣爹,竟然真的如老三之前所说的那样,幡然醒悟、浪子回头了?
想到这几天他在县里与江河的两次碰面,还有江河又是替他还债,又是往家里送钱送物的罕见举动,確实是与以往大有不同。
只是,江天还是有些难以相信,一个人的脾气秉性,竟然可以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內,有著如此天翻地覆一般的巨大变化。
“媳妇儿,可是二弟回来了,快让他进来喝口水,歇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