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们別说是劝阻了,就连去江河家报声信儿的勇气都没有。
若不是王承那小子够机灵,提前跑来跟江河通风报信,江河怕是直到现在都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要是没有及时赶来,江天、江泽、江源这仨小子,还不知道会被揍什么样子呢。
江河赶到近前的时候。
江源额头已经破了道口子,鲜血顺著脸颊直往下流。
江泽的胳膊似乎被打伤了,有些不自然地下垂著。
江天挺身挡在两个弟弟身前,手里死死攥著一根用来挑粮食的扁担,眼神凶狠,嘴角紧抿,死死盯著面前的五人。
看他身上满是灰尘的脚印,就知道他刚刚也没少挨揍。
“这仨小兔崽子,还挺能扛!比他老子小时候扛揍多了!”
王大虎掂量著手里的粗木棍,狞笑著看著江天三人道:
“小崽子们,不想再挨揍的话,就乖乖把身上剩下的钱全都交出来,然后再跪下给你们这几个舅爷挨个磕三个响头,承认你们身上的钱全是从你们爷奶家偷来的,今天老子就饶了你们!”
“做梦!”
江天恨恨的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中燃烧著怒火,没有半点儿惧意直视著王大虎几人,高声叫骂道:
“你们抢了我们的粮,打了我们的人,还想让我们跪地磕头,污衊我们偷老宅的钱?
你们果然跟王三妮那个老虔婆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泽与江源也跟著帮腔叫骂:
“就是,一帮只会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的狗东西,凭什么让我们下跪磕头?!”
“我们买粮的钱全是我们这些年辛苦攒下来的,跟老宅没有半文钱关係,你这老货少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我三哥说得没错!我们家已经跟王三妮断了亲了,你们休想再用舅爷的身份来压我们,我们……我们不怕你们!”
“特么的!全都嘴硬是吧?!”
见这几个小崽子非但不服软,还想反过来跟他们炸刺儿,出言挑衅痛骂他们。
老二王二虎的眼神一冷,不由分说,抡起手中的棍棒就往江天的身上招呼起来。
“一帮上不得台面的不孝子孙,看老子今天不打断你们的狗腿!”
刷!
就在王二虎手中的棍棒马上就要落在江天身上的时候,一只手掌如同铁钳,闪电般的直接搭在了王二虎的手腕上。
王二虎的身形一僵,高高扬起的手臂竟再也挥不下半分。
“王二虎,你想要打断我儿子的腿,有没有问过老子的意见?”
就在这时,江河冰冷的声音幽然在王二虎的耳边响起。
说话的同时,江河右手稍一用力,只听得“咔嚓”一声,王二虎握著棍棒的那只手竟直接被江河给生生捏断。
啊~!
趁著王二虎惨叫痛呼的空当,江河又是一脚飞出,瞬时就將王二虎踹出三米开外。
王二虎重重摔在地上,抬手捂著自己被折断的手腕,痛得在原地直打滚,惨叫不断。
“爹!”
江天、江泽、江源三兄弟,看到竟是他们的老爹及时赶到,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惊喜不已,齐齐向江河身边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