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要是想吃什么的话就跟我说,我现在就给你做!”
江河轻摆了摆手,道:“不必那么麻烦了,这样就挺好,我已经吃习惯了。”
说著,江河便拿起盘子里还冒著热气的水煮蛋,一点点的剥起壳来,同时开口向江槐问道:
“你跟赵诚可都吃过早饭了?我那三个外孙有没有吃上一颗水煮蛋?”
江槐连忙点头道:“我们已经吃过了,至於那三个小的,爹你就別惦记了,他们肚子小,吃不了多少东西,每天早上给他们喝上两口白粥就够了。”
江河闻言,面色不由一沉,不满的抬头看了江槐一眼,怒声道:“我昨天是怎么说的?!”
“家里的孩子,以后无论男孩女孩子,每天早上都必须得吃一颗水煮蛋,你为啥不让老子那三个外孙吃?”
“是老子说话不好使了,还是你胆子肥了,敢把老子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见老爹突然发火,江槐条件反射地心下一凛,第一时间就开始低头认错:
“爹,您別生气,是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改!”
“我先前只是想著,家里的口粮不多了,鸡蛋又那么金贵,给念儿、瞳儿他们吃了,著实是有些浪费了。
所以就想省下来几个,留给爹还有家里的兄弟、侄子们吃……”
听到江槐的解释,江河不由一阵无语。
他就知道是因为这个!
这丫头就是觉得带著自己的男人和三个孩子回娘家住,白吃白喝的有些过意不去,不敢让孩子们多吃,怕家里的兄弟或是兄弟媳妇说閒话。
这不是不懂事,而懂事得有点儿太过分了。
“够了!”
江河一拍桌子,打断江槐的解释,霸道无比道:
“这个家现在还是老子说了算!你是老子的长女,回家来住用不著看谁的脸色,更不必为爹省这口吃的!”
“你给我记住了,以后江嫻、江涛他们在家里怎么吃,赵念、赵瞳还有赵逸也要怎么吃!”
“你要是敢再短了老子这三个外孙的口粮,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面对老爹这恶狠狠的“威胁”与“斥责”,江槐头一次没有感到有半分的委屈与埋怨,心中反而瞬间升起了无尽的感激与温暖。
爹並没有把她这个嫁出去的女儿当外人。
更没有把她生下来的三个孩子当累赘,而是一视同仁的给了他们与家中其他孙子孙女同样的待遇。
这样的爹,哪怕是脾气再大,对她表现得再凶,江槐的心里也是甘之如飴,不敢有半点儿埋怨。
“我知道了,爹,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江槐低头应了一句,声音有些哽咽,又有点儿控制不住想要掉眼泪了。
“知道了还在这里发什么呆,还不快去再给我那三个外孙煮三个鸡蛋去?!”
“誒,知道了爹,我这就去!”
江槐连忙擦了把眼泪,著急忙慌的又去生火煮鸡蛋去了。
“既生了火,不妨再多煮几个,你跟赵诚现在的身子都弱得很,须得每天吃点儿好的补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