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姥爷!”
“姥爷抱抱!”
没有一个是怕生的,全都跟江河这个才见过没几面的姥爷亲昵得不得了。
这其中不乏赵诚与江槐两口子的引导,但也未必没有血脉之中自带的羈绊与牵连。
江河欢笑著蹲下身,將三个孩子一一抱在怀里亲了亲,然后牵著三个孩子的小手走到床边,看著已经气色大好的赵诚,温声问道:
“腿上的伤可好了些,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赵诚连忙开口答道:“已经好多了,现在拄著拐杖已经能自己下地了,这多亏了爹你从贾郎中那给我抓来的那副药,谢谢爹!”
“一家人不必言谢。”江河摆手打断了赵诚的道谢,淡声道:“等你好了之后,好好待江槐就好。”
“江槐是老子的长女,也是我最疼爱的心肝宝贝,以后若是让我知道你敢对她不好,你这条腿就算是好了,老子也能再给你打断!”
赵诚闻言,连连摇头说自己不敢。
只是当他听到江河说江槐是他的心肝宝贝这些话后,赵诚心里还是忍住疯狂吐槽:
老岳丈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六年前为了六百文钱把江槐“卖”出去的时候,咋不说这个女儿是他的心肝宝贝了?
怪不得媳妇这两天总说她爹变了,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看来,老岳丈確实是变了,不但变得脸皮更厚了,似乎也真的知道心疼自己的这个大女儿了。
赵诚心中不断吐槽,但是脸上却没敢有半点儿显露,依然是一副恭敬顺从的模样。
“爹您放心,就是没您这话,我以后也会一直对槐花好,她是我媳妇,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我不疼她谁疼她?”
赵诚信誓旦旦的开口向江河做著保证。
事实上,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自打江槐嫁给他后,他一直都在小心的保护、照顾著江槐。
只是他的能力有限,六年以来都没有让江槐过上富贵的好日子,最后甚至还沦落到了要靠媳妇娘家人来帮衬的境地。
江河见状,不由微微点头。
赵诚为人还算忠厚,具体对江槐如何,早在之前去柳树村时,他就已经让江泽细打听过了。
若不是因为知道这小子六年来一直都在护著江槐,江河现在也不会给他这般好脸色,甚至还拿出了签到所得的【精华壮骨粉】来为他疗伤医骨。
“记住你现在所说的话,以后若是有所违背,看老子怎么……”
江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得外面的院门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拍门声。
砰!砰!砰!
砰!砰!砰!
“家里人全都死绝了吗?!大白天的还关门,在家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还有没有会喘气的,赶紧过来给老娘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