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中,就属他俩受伤最轻,刚刚只是不想再跟江河这个煞星交手,这才趁势躺在地上装起死来。
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些小伎俩儿,竟被雷管事一眼就看穿了。
二人站起身来,没敢有半分犹豫,先是叫醒了跟他们躺在一起、断了手腕与胳膊的两名同伴,然后才一左一右的將受伤最重的彪哥架起来,抬到了不远处的马车上。
雷算盘冷著脸看著这几个丟人现眼的傢伙全都上了马车,这才面无表情的向江河拱手告辞。
之后,看都没看还在地上哀嚎江十二和王三妮二人,转身也跟著上了马车。
片刻。
马车吱呀呀地启动,逃也似的离开了江河家门口,很快消失在村路尽头。
“雷管事!雷管事!你別走啊!”
“雷管事,你不能不管我们啊,你要是走了,我们老两口可该怎么办啊?”
“就算是要走,你好歹把我们也带上啊!”
江十二趴在地上,高举著右臂,衝著远去的马车淒声呼喊,眼中满是绝望之色。
江河看著马车远去,直到不见了踪影,这才收回目光,看向躺在地上刚刚甦醒的王三妮,以及趴在路边,遥望著马车离去方向的江十二。
现在没了外人,也该跟这两个老货好好的算一下帐了!
“怎么,还在指望著雷家会回来救你们?”
江河缓步走到江十二跟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冰冷。
“还是说,你们觉得,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对你们言听计从、毕恭毕敬,任由你们忽悠、欺辱、压榨,都不敢有半句怨言?”
江十二浑身一颤,惊恐地抬起头,对上江河那双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睛,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江河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厌恶、嫌弃和一丝毫不遮掩的……杀意!
这个逆子,竟然想要杀了他?!
“江河……不,大郎!我可是你爹啊!亲爹!你不能这样对我!”
江十二有些语无伦次地开口求饶。
“以前是爹不对,是爹错了!你给爹一个机会,爹以后一定改!你就看在我生了你也养了你一场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亲爹?”
“呵呵!”
江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忍不住嗤笑起来。
“现在想起你是我亲爹了?”
“现在知道我是你亲儿子了?”
“之前把我当傻子一样忽悠,把我们一家人赚的血汗钱全都拿去补贴你小儿子和那两个孙子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是你亲儿子?”
“你们勾结神婆污衊我是邪祟,想要烧死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是你亲儿子?”
“你们带著雷家人,过来抢我女儿、孙女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是你亲儿子?!”
江河每问一句,声音就冷一分,江十二的脸色也隨之就变白一分。
“我……我这都是被王三妮这个死老太婆给蒙蔽了!是她!所有的事情都是她逼著我去做的!”
江十二毫不犹豫地把责任全都推给了旁边刚刚清醒、还在呻吟的王三妮。
“大郎,你也知道,爹我只是一个倒插门,家里大事小事全都听你娘的,我根本就没有半点儿话语权啊!”
“这次卖江沫儿与江嫻他们两个给雷家的三少爷成冥婚,也是这个死老太婆的主意!”
“若不是她逼著我,我江十二就算是再混蛋,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亲孙女、亲重孙女卖去给人配冥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