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虎年约五十,身材高大,满脸横肉,一道刀疤斜贯左脸,眼神凶厉。
他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有节奏地敲击著臂下的扶手,面色阴沉的聆听著雷算盘的匯报。
“大哥,真不是我在夸大其辞……那江河的身手是真的极为厉害,我带过去的五个人,包括身手最好的张彪在內,一个照面全被他废了。”
“我自知不是对手,不想与他正面衝突,为了脱身,便赔了他五十两银子,这才能將张彪他们平安带回来。”
说到这里,雷算盘自觉有些丟脸,面带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与雷老虎对视。
“废物!”
雷老虎猛地一拍扶手,手中的茶杯直接扔到了雷算盘的身上,怒声道:
“五个人一起,竟还打不过一个庄稼汉?甚至还被人家给讹走了五十两银子?”
“这事儿要是传扬了出去,咱们雷家的脸面就算是被你们给丟尽了?!”
“大哥息怒!”
身上被泼了一杯热茶的雷算盘,眉头都没皱一下,见雷老虎发火,连忙俯身低头,继续为自己辩解道:
“大哥,非是我等无能,实在是那江河的身手太过厉害,绝非普通的庄稼汉!”
“尤其是他的拳力大得嚇人,隨便一拳就把张彪打飞了四五米远,胸前的肋骨直接断了五根!”
“这样的身手,就算是军中的百夫长、千夫长对上他,怕是都输多贏少。
而据我调查得知,他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下河村人,也没有过从军或习武的经歷,甚至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三河县。
可他这一身不俗的武力来得实在是太过蹊蹺,所以我怀疑他的背后可能还藏著一个实力更强大的高人……”
“哦?”雷老虎闻言,不由微微眯起了双眼:“那个江河,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三河县这片地界上,连个正经的武馆都没有,也从来没听人说过这里以前出过什么厉害的人物啊?”
不怪雷老虎怀疑,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曾修习过武艺,深知武道之路有多么艰难。
如果没有强大的毅力和顿顿都能吃到牛羊肉、喝到大补汤药的殷实家境,想要在武道上有所建树,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正常情况下,莫说是江河那样从小在乡下长大的泥腿子,就算是那些世家大户的公子,每天大鱼大肉的將养著,也极难修炼出什么门道来。
雷老虎自己就是一个半调子的武徒,可即便是如此,当年在这风雷镇他也是能够称霸一方的存在。
那个江河若是真有雷算盘所说的那般厉害,背后甚至还有高人护佑、教导,怎么可能会甘愿窝在一个小山村里这么多年都不冒头?
雷算盘定声道:“大哥若是不信,可以派老二过去再试试他的身手。”
“只是,老二的脾气太过火爆,我担心他把江河给惹恼了,也会像张彪几人一样,被江河给打成残废,甚至还有可能会引火烧身,给咱们雷家带来不小的灾祸。”
“所以,大哥,我的意见是,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
“不过就是两个小丫头而已,江家的找不来,我再去找別家的……”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