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两道响亮的耳光声响起,紧接著江河就听到了那个管事服软的声音:
“大公子,我……我去给你拿还不行吗?”
“滚开!老子要自己进去拿!”
“……”
此时江河已经来到了吵闹声的近前,躲在一处假山后,暗中窥探观察。
库房位於雷府东北角一处完全密封起来的独立院落內。
库房的大门紧闭,门口站著一个满脸为难的中年管事,还有一个穿著绸缎长衫、油头粉面的年轻公子哥。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头挺高,却眼窝深陷,面色苍白,一副精气严重亏损的肾虚样子。
这应该就是雷老虎的大儿子雷鹏了。
此时,雷鹏正一脸不耐的用摺扇敲打库房管事的脑袋,囂张跋扈至极。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开不开门?让不让老子进去?!”雷鹏恶狠狠地说。
库房管事缩著脖子,虽然害怕之极,却依然没有鬆口。
“大公子,算是小人求您了,您想要红糖,小人进去给您取出来还不行吗,没有老爷的手令,小人真的不敢放您进去啊!”
啪!啪!
又是两个大耳瓜子扇在了库房管事的脸上。
周围有不少听到动静的家丁见了,全都远远地躲开,没有一人敢在这个时候过来找晦气。
“不开窍的狗东西,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气急败坏的雷鹏一脚踹在库房管事的肚子上,疼得对方直接弯下腰,整张脸都变得涨红扭曲起来。
就在雷鹏还想要再次施暴时,库房的院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瘦高的老者从门內探出身来,面色严肃地看向雷鹏:“大公子,何事在此喧譁?”
雷鹏一愣,隨即有些尷尬地轻笑起来:
“原来陈叔也在啊,我要进库房取半斤红糖,这狗奴才竟敢拦我,实在是太不懂事了,我就隨手教训了他一下!”
陈管家皱眉道:“大公子,老爷的规矩您是知道的。库房重地,没有令牌,任何人不得入內。”
“我……”
“若是大公子需要红糖,直接派人来说一声就好,老夫这就能差人给您送去,但进库房,確实不合规矩。”
雷鹏被噎得脸色铁青,但却不敢直接发作,显然在这位陈管家的面前,哪怕他是大公子,也不敢太过放肆。
他咬牙切齿地盯著陈管家看了几秒,最终恨恨地甩袖:“好,好得很!那就劳烦陈管家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怒气冲冲地走了。
陈管家看著他的背影,摇头轻嘆了一声,又出声勉励了那库房管事一番。
“你做得不错,规矩就是规矩,以后不管是谁,没有令牌,一律不许进。”
“是,陈管家。”
“嗯,回头去帐房支一百文钱,算是你这次受了委屈的补偿。”
库房管事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连忙躬身向陈管家道谢。
陈管家又出言宽慰了他两句,接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