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江十二与王三妮那样三观不正的烂货,怎么可能生养得出拥有正常三观的儿女来呢?
在江河看来,不管是原身还是江洋,又或者是眼前这两个妹妹,根子上全都跟江十二、王三妮这两个老货是一样的。
一样的自私自利,一样的黑白不分,一样的眼盲心瞎!
“赔钱货吗?”
江河轻瞥了江梅与江菊一眼,淡声道:
“江梅、江菊,你们两个怕不是已经忘了,当年的你们,在江十二与王三妮的眼中,也不过就是两个赔钱货罢了!”
“尤其是你江菊,还记得当年你出嫁那天,哭得晕过去三次吗?
还记得当时江十二和王三妮是怎么说的?
他们说『姑娘家迟早都要嫁人,一个赔钱货,能从周管事那里换来八贯钱彩礼,怎么都值了!。”
江菊闻言,不由浑身一震,那些刻意遗忘的屈辱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是啊,出嫁的那天她確实在屋里哭晕了三次,可爹娘那时却只顾著数钱,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还有你,江梅。”江河转向江梅,“李铁匠大了你足足十一岁,还因为常年打铁烫伤了脸,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鬼一样!”
“就这样的男人,十里八乡没有哪个好人家愿意把自家的女儿嫁给他。
可江十二和王三妮为了区区五贯钱,就不由分说地把你推进了火坑。”
江梅闻言,也是心神一震,一股难言的酸楚与委屈直袭心头。
虽然现在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家男人的鬼样子,已经不再像是以前那样害怕了。
但是当年,她还是一个小姑娘的时候,每次看到被烫伤了脸李铁匠,都能被嚇到哭却是不爭的事实。
可即便是那样,爹娘也依然坚持著把她强嫁给了李铁匠,这其中的恐惧与苦楚,还有对爹娘的怨恨有多深,唯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这样黑心又冷血的爹娘,你们两个要是愿意去伺候去孝敬,你们儘管去,但千万別来拉上我!”
江河继续开口向江梅、江菊说道:
“老子已经孝敬了他们三十几年了,该报的恩,该还的情,早就已经报完了也还清了!”
“现在,我们家与老宅已经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你们两个要是再跟我提什么孝敬爹娘、赡养父母之类的屁话,可別怪我这当哥的直接轰你们出去!”
江河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瞬时將江梅和江菊心中最后一丝侥倖给浇灭了。
姐妹俩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因为江河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她们確实是被爹娘“卖”掉的赔钱货,当年那些屈辱和怨恨,至今回想起来依旧心痛无比。
只是这么多年来,她们一直用“天下无不是之父母”这句话来自我麻痹,强迫自己忘记那些不堪,不想落得一个不孝女的名声。
可现在,搭在她们身上的这层遮羞布,却被江河这么毫不留情地直接撕开了。
她们在觉得难堪的同时,也倍感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