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就这样直接跪在地上哭闹,显得有些丟人现眼,但是跟把江十二与王三妮那两个大麻烦给接走相比,丟人现眼她也认了!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江菊与江梅姐妹俩人便扑通一声跪倒江河家的院门前,扯著嗓子就开始大声地哭闹起来。
“我的大哥哎!你咋能这么狠心啊!”
“爹娘都快死了,你这个当儿子的怎么能不管不问啊!”
“大哥,开开门啊!让我们进去说说话吧!”
“我们可是你的亲妹妹,你不能连我们都不认了啊!”
“大哥啊……”
江梅和江菊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著,声音悽厉得像是死了爹娘一样,嚎得那叫一个惨。
现在正值傍晚时分,不管是外出还是下地的村民都已归家。
听到江河家门前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附近的村民很快就兴致勃勃地聚拢了过来,对著正在哭闹的江梅、江菊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哟,这是咋了?江梅、江菊咋跪在江河家门口哭呢?”
“还能咋了,肯定是想让江河去管江十二和王三妮唄。”
“你们怕是还不知道吧,江洋那几口子不当人,把江梅、江菊骗回来后,就直接躲著不露面,明摆著是想要把老江头两口子甩给这两个妹子去伺候。”
“江梅、江菊这姐俩儿现在跑到江河家哭闹,自然也是想要当甩手掌柜,让她们的大哥接著管她们的爹娘啊!”
“嘖嘖,这么说来,这姐妹俩可真够狠的呀,这是在强逼著江河就范啊!”
“她们这不是狠,这纯粹就是蠢!
真当现在的江河还像以前那么好拿捏?
等著吧,一会儿江河出来,肯定不会轻饶了她们!”
“就是,江河发起狠起来,连自己的亲爹亲娘都敢往死里揍,江梅与江菊敢这样堵著门来逼迫他,简直就是在找死呢!”
“……”
议论声越来越密,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院子里,江天和江泽听到外面的哭喊声,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爹,她们太过分了!”江泽气冲冲地说,“我这就去把她们赶走,这样堵在咱家门前,跟哭丧的一样,太晦气了!”
不止是江泽。
江天,还有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的江槐、江源与江沫儿,全都一脸的愤恨与恼怒的看向院门外,一副想要择人而噬的凶狠姿態。
自从三年前,他们的娘亲被王三妮这样堵著门咒骂得上了吊,家里的这几个孩子最见不得的,就是有人堵在他们家门前这样撒泼哭闹。
毫无疑问,江梅与江菊现在这般举动,仿若情景再现,已然触碰了几个孩子心中最触碰不得的忌讳,犯了眾怒了。
“行了!”
江河自然也察觉到了几个孩子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並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缘由。
怕他们在愤怒之下做出什么衝动之举,再惹出什么祸患,便缓缓站起身来,定声向他们说道:
“你们全都给老子在家里好生待著,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出门!”
“至於院门外那两个嚎丧的,老子这就去把她们给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