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县衙的那个总捕头张万达,也跟大哥有过不止一次衝突,他也有那个能力与手段……”
雷忠与雷算盘开始掰著手指头分析那些有能力又有动机来对付他们雷家帮的人和势力。
不一会儿的工夫,就罗列出了十好几个嫌疑对象,全都是盘踞在三河县內数一数二的难缠势力。
尤其是县尊和总捕头张万达,更是官面上的巨无霸。
之前雷老虎还活著的时候,因为某位贵人的支持,还勉强能与这些官面上的人维繫著一个表面上的和气。
现在雷老虎葬身火海,雷家帮不管是人员还是財物,全都损失惨重,已然再没有了与这些官面势力相抗衡的实力与底牌
雷云听了他们的分析,不由一阵头疼。
之前他就知道他爹在外面没少得罪人,仇家数不胜数。
现在听雷忠与雷算盘所说的这些人,几乎个个都有能力也有那个动机来放这场火,来取他爹的性命。
可是没有一个明確的目標,他总不能把这些人全都当成是他的杀父仇人吧?
就在雷云听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就听得雷算盘再度开口说道:
“其实,还有一个人,我觉得也有不小的嫌疑,只是他虽有动机,却未必会有那个本事。”
见雷忠与雷云同时向他看来,雷算盘继续说道:
“二少爷,四哥,之前大哥要为三少爷筹办冥婚的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我说的这个人,就是要给三少爷配冥婚的那两个新娘的亲爹和亲爷爷!”
说著,雷盘算就將他前天去下河村接两冥婚新娘的事情跟雷云与雷忠说讲了一遍。
“那个江河很有一把子力气,像是练过武的,就连阿彪都不是他的对手。”
“原本大哥已经准备好了人手,打算昨晚入夜之后,就让二哥带人去下河村狠狠地教训一下那个江河,然后再把两个新娘给抢回来”
“谁知道,二哥他们还没出发,就全都被人烧死在了前院的厢房之中。”
“所以我才说,江河此人也有很大的嫌疑与动机,只是他毕竟只是一个乡野村夫,却未必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和本事来做这件事情……”
雷忠闻言,想都没想就直接摇头给否决了:
“老五,你自己都说了,那就是一个乡下的老农民罢了,会几下庄稼把式就算是顶了天了,你觉得他能是大哥、二哥还有三哥的对手?”
“莫要忘了,咱家大哥那可是有真功夫在身的正统武者,岂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乡巴佬能比的?”
“如果不是武道实力在大哥之上的对手,他能在纵火之前就將大哥和三哥同时撂倒並捆绑起来?”
“还有二哥及那三十几名兄弟,喝进肚子里的酒水中,明显是被人下了烈性蒙汗药。
你说的那个江河,他有那个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咱们雷府,还偷偷往二哥他们喝的酒水中下药?”
“他要是真有那个本事,还会窝在一个小山村里苦哈哈的当一个农户?还会让自己家的女儿和孙女,被人卖了给三少爷配冥婚?”
说到这里,雷忠不由轻轻撇嘴摇头,满眼不屑道:
“老五啊,这个人,你就多余提出来,他根本就不够格来谋害大哥和二哥他们!”
雷盘算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尷尬的神色。
虽然他也知道,他这么说是有点儿太过抬举江河那个乡下人了。
他的理智也告诉他,江河那廝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和胆子,来主动找上门来招惹他们雷家帮。
但是不知为何,他总是感觉到那个江河有点儿与眾不同,而且府里出事的这个时间点,也太过巧合了些。